你吃了那么多苦……”
说到了楼下的人,老夫刚下去和对方谈判回来,金良玉他们态度蛮横,早就翻脸了,说的条件也够苛刻的:三日内拿不出足够的银子来,直接就报官了。
按照他说的,得凑够给邓家各股东的,还有他的货款,加在一起,粗略算起来,至少得需要一万多两银子。
距离哈尔滨很远,雪大不通,可就算能回去,也不可能再去央求鲍廷鹤。
“真要是那样的话,先卖了臻味居吧,臻味居是我所有的一切,可信誉比生命都重要,杠到这了,咱不能不认账。”思考了会,郑礼信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了走廊窗户口那,淡淡地说着。
刺骨的寒风吹在脸上,他丝毫感觉不到冷,正在慢慢地下着决心。
“九子,三寸气在绝不罢手称臣呢,你不是整天说嘛,这商家诚信为本没错,可咱这是商战呢,邓文峰他们勾结同行、金良玉和朴万勇用美人计,还想灌醉我,你以为本人贪恋女色啊,其实就是探探他们的底,这回都看清了……”老夫子站在他身边,娓娓道来,话没说完就被张不凡打断了:“老哥,那些女的你也少占便宜,还什么探底啊,说啊,有什么办法吧。”
老夫子刚刚下去和人家谈判时,除了看看对方的底线,还想拿刘大锤上当的事谈谈条件。
他们深度怀疑刘大锤是被朴万勇找人上了美人计。
他找了个几个伙计打听这事,没想到当时有人暴打了刘大锤,这些人出门的时候全都披上了披风,厚厚的披风在地上拖着,连脚印都看不清,就算他报官,也很难找到凶手。
眼看着没办法了,老夫子愣了愣,赌气地说:“你去告诉他们,本人祖上擅长草船借箭,这次咱们作法求财,老东家是不是说了,早年间他在周围埋了一箱子金条呢,如今只需要找到地方,就万事大吉了。”
嘴里说着,他顺手掏出了那个破旧的罗盘,欣赏一番,静静地说:“这祖传宝贝,是时候拿出来用了。”
张不凡尽管不太相信,但觉得也没别的办法了,就硬着头皮去和对方谈判。
本来都觉得这招不管用呢,没想到他竟然带回来了好消息:对方同意,三天的时间,否则对方就冲进来了,同时带着大量官兵进来缉拿骗子。
“东家,只要咱们有人在这里就行,他们说了,就不信郑礼信这么下作,人要是都跑了也行,直接拿了福泰楼。”张不凡剧透着得到的消息。
到了晚上,福泰楼挂了打烊的牌子,已经没法营业了,朴万勇和金良玉的人来了不少,全都聚在了一楼大堂里,估计是金老板还碍于情面,叫金良辰带头,弄起了五六桌麻将,闹哄哄的,烟雾缭绕,摆出了一副达不到目的不罢休的模样。
老夫子有点后悔,毕竟夸下了海口,说什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