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远方,一个个建筑物依旧陌生,长久冰冷的心里,这会温暖了不少
中午的时候,来看郑礼信的人不少,他都一一招待,每当有人问起当时的情况,都会风轻云淡地说:“我啊,惦记着自己的食客啊,给山上的土匪做了几顿饭,大小土匪满意,就放了”
谁都知道鸡冠山、锅盔山上的土匪生性残ren,杀人不眨眼,郑礼信能因为一手好厨艺就给放了?这种理由很少有人相信
也不知道陈老八怎么派人去教训的谢文亨,他和尤里科夫等人都没敢找茬
中午时分,老夫子自告奋勇要去一趟道台府
在这件事上,郑礼信感觉有愧于沈大人郑大人,就叫人备了厚礼一份,叫老夫子代表自己走一趟
老夫子一改往日出门得坐车的习惯,单独一人出门,朝着道台府走去
大约两个时辰之后,二狗进了酒楼
见到了郑礼信,他报告了两件事,一个是安义山不光是诗人那么简单,他相信问了火车站的情况,几个出入口,地方多大,一天都有多少火车……
还有中东铁路局护路队多少人,道台府以及齐齐哈尔的将军府有多少官兵等等
“我每回说完,他好像自己去过,说了好几声‘我也看到了’,好像要干什么大事啊”二狗有些害怕地说
“我找了前段时间的报纸,查了查,日本和俄国都盯上哈尔滨这地方了,一直就盯着,不过这段时间新闻报出来的多,安先生怕是要在这里抒写壮丽的‘诗篇’了”郑礼信大胆地分析起来
俩人见面虽然非常短,却发现对方一身侠义之气,性格固执,胆量过人,这样的人才是容易干大事的人
二狗说老夫子带着厚厚的书本进了一家文印社
等他出来之后,二狗叫人一问,才知道是要复印各种菜谱
不光如此,还出了高价,找人给翻译成英语、俄语、日语、德语的,分别印两套
尽管有思想准备,郑礼信还是觉得超出了想象,心里暗自埋怨:“夫子啊,这些东西,还有我心里的总结的,只要你想要,提出来,我都会给你的”
随即,他转念一想,这些年老夫子跟随自己赴汤蹈火,没少遭罪,俩人感情笃深,又犹豫了起来
道台府里,老夫子以臻味居二东家自居,正和沈、郑两位大人说话
臻味居是地界上出了名的酒楼,沈文庸对郑礼信既有上下级关系,还是忘年交,多少回遇到麻烦,都是这个神厨给破解的,自然对诸葛良佐也不见外
沈大人手边放着一个信札,是朝廷叫人送来的,上面写着“秘”字,一看就是一份机密文件
“这日本国的伊藤首相破了天荒了,竟然要到咱这里来,朝廷不派人来,原因无非是看透了他贪婪、功利的一面,紧授权我等参加会见……”沈大人忧心忡忡地说了起来
几天前,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