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路口碰到了二狗他们
眼前一群黑压压的人群,二狗神色紧张,搓着手,就要汇报了解的情况
“都听着,从现在开始你们都注意点,人和人分开,喘气躲着人点,这种病就是呼吸道引起的,谁都可能早就得病了,以后就算冻死,也不能靠近别人,二狗,你说吧”郑礼信口气严肃地交代着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和老夫子彻夜研究这种疑似鼠疫的传染病,积攒的常识一下子说了出来
二狗等人先是小声讨论着,随后就开始慢慢散开了
情况比杜圣春掌握的更复杂,很多人得了这种病,症状明显,受观念和银钱的影响,当成了普通的伤风感冒,躲在家里硬扛着
傅家甸那边因为人流量大、商业区多,不少病患已经死了
城里还有一大片特殊区域,那是铁路局管的地方,同样有很多俄国人得了同样的病,他们纷纷住进了铁路局医院,还有圣约翰西医诊所
二狗他们去看过,圣约翰诊所在外面围起了栅栏,限制就医人数,再得病的,除了是领导或者权贵人物,断然不接诊了
眼下情况复杂,郑礼信叫二狗他们在全城宣传,这种病可能就是呼吸传播的,人与人要隔开距离,不能挨着
都走出去很远了,他又回来了,着急地说:“还有啊,一定扩散出去,就说道台府已经开始想办法了,是瘟疫,不是鬼神造成的,没有他妈的鬼神”
这话是郑礼信情急之下想起来的,他丝毫没有意识到在日后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否则不知道多少大字不识的百姓,在防疫上走了弯路
明亮的灯光下,气氛有些紧张
沈文庸和郑明达等官员听了他的话,都默不作声了
就在上一波疫情有了苗头之后,郑礼信就把调查的情况和沈大人他们说过,他们当初还大力支持的,现在竟然肯定得摇头,说以前不掌握这种情况
沈文庸早就耳闻民间出现大量病患了,不过心里早就打起了算盘:“这要是一下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朝廷非得查究问责不可不过,就算上报了,他们能否重视这种事吗?据说各位王工大员都在应对各国的刁难,疲于应对……”
为官时间长了,他比谁都清楚,谎报军情责任重大
何况小小的道台府没有能干活的医官,要想拿出专业的报告来,只怕是没那么容易
“事关重大,关乎滨江地区的安全大事,非详细探访,仔细统计,然后大家好好商量,礼信,你可以先回去了”沈文庸操着官员特有的口气安排了起来
好在,郑明达小声提醒他,应该先把简单情况上报朝廷,电报上写清无论是否准确,道台府正严格防范、积极调查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郑礼信没心思研究他们这种套路,心里着急也没说出来,只得赶回家想办法去
这种事上离不开老夫子,郑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