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去伏尔加河就是喝咖啡看节目”
说话间,他猛的抬脚,对准了尤里科夫的脚面子,狠狠地踩去……
手上也没闲着,带着手铐挥打了过去
等他被死死摁住的时候,郑礼信声音凄凉而坚定地叫嚣道:“大鼻子,来吧……”
郑礼信的凶狠是出了名的,眼见他豁出去了,尤里科夫眼珠子转了转,自语地说:“郑,要是死了,就定不了罪了,死人是没法转让各种财富的”
当晚,郑礼信待在漆黑潮湿的牢房里,倍感凄凉,叫他觉得欣慰的是,已经安排好了干爹刘福厚,按照早就交代好的,一旦出了事,爹娘会马上躲起来
尽量减少了损失,心情也就好了不少
附近几个牢房里都关着人,有扣着反革命罪名的,有盗窃犯,有……
他才想到一直没吃饭呢,就这么饿着,一直到了半夜时分,直饿的眼睛冒光时,就听着旁边传来了一阵行刑的声音,动静很大,牢犯叫的凄凉无比,先是各种暴打,后来直接上了烙铁……
闻着带着死亡气息的烧焦味,他先是皱着眉头,提醒自己都做好准备了,刘大锤已经逃离,就算死在这里,也没有太多牵挂了
不过,他愣了愣,马上就笑了:“尤里科夫啊,你个没脑子的混蛋,人是残ren了点,就是没脑子,本人号称神厨,这么多年过来,难道连是什么肉都分不清吗?”
他马上就断定,这是一种狗肉的味道,应该是死在大街上的,这么远都能闻到臭味
不过,饥饿的感觉真的难受
躺在了人字形的固定刑具上,他想着陈年往事,慢慢地就要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牢门铁锁响了起来
两个鬼子兵把他架起来,放在了小桌子对面,面前坐着的是老朋友山野村茂
许久没见,双方依旧是满脸笑容,郑礼信比他笑的更自信
“郑先生,久违了,您这些年发展的很好,哈尔滨的民间义士……”山野村茂嘴巴一张一合的,看样是准备了很多话要说
郑礼信直接就打断了他的话:“山野村茂,咱俩以前算是朋友,你早先也是商人,不过是靠商业掩护的骗子,把局做大了再露出真面孔,说吧,想怎么样?”
这要是正常人,山野脸得红一阵,没想到人家比职业演员水平还高,清了清嗓子,平静地说:“入股……”
他所说的入股,就是想以郑礼信的名义成立臻味居传统美味餐饮公司,双方各占一半股份,郑礼信挑头就行,其他的事山野村茂来做
“付英儒成了你们的傀儡,接着就是我了?哈哈!”郑礼信一语中的地说
这回山野村茂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只不过这个笑面虎似乎早有准备,轻轻地击掌喊道:“八格,把证人带上来”
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谢文亨带着谢周全走到了门口,老谢背着手,得意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