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气，开始动摇起对这一切是个梦的认知来
程然转头，窗户倒映出的影子，在那些重影中，能依稀分辨出现在的自己，一身干净的白衬衣，头发短飒，脑顶后侧面还有睡觉压翘起来的一截不羁碎发，身体瘦而颀长……这分明就是十五六岁的模样
这说到底还是个梦！
既然是梦，自己也就无所谓了
李斩尤不解气，要从人格尊严上给程燃以重创，将手中一份试卷拍在程燃的桌上，阴阳怪气，“念到成绩的时候就睡着了！来，大声给全班念出来！临近毕业这最后一次的模拟考试多少分！？”
程燃低头看着自己的试卷，看到上面标注的是语文试卷，而成绩是——82！
程燃记起来，初中语文试卷是一百五十分的满分，要达到九十分，才勉强算得上及格连忙大致的翻了一下，看到最后作文只有“17”的红字，整个试卷可以说在得分上是折戟沉沙
而旁边的李斩看到埋头不语，露出了一丝快意
“、让、、大声念出来！”
看来自己如果是不念，面前这李屠夫是不依不饶了
程燃开口，“八十二……”
“在哭丧吗？每一项单独念！大声点！”李斩道
“选择题30分填空题25分阅读题10分……”
“等一等！前面那些大分项就不说了，这次模拟考阅读题这么简单送分的阅读理解，总分才得了10分……”李斩冷笑，“去路边叫个拉三轮车的车夫来做，恐怕都比得分高！”
班上的同学很想笑，但此时却压抑得笑不出来每个人都感同身受要是站在程燃角度此刻有多么惨烈
“接着念，作文得了多少分啊，作文多少……”说着李斩不待程燃开口，斜着眼扫着，率先当堂念起来，“作文……题目《展望的未来》……得分17分！到底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没什么未来！”
李斩的表情外加这种逗唱般的贬损，这次终于有了笑声
李斩非常满意取得的效果，这次中考模拟班整体排名下滑，其实是带着阴沉的心情的今天当堂挨着念成绩，本就是要拿一些人开刀，而程燃好死不死自己撞上门来！
程燃的家庭，也是属于所谓那种“不肯为自己孩子付出，连跟老师搞好关系的成本都不舍得付，那也没必要帮们管孩子”的那类父母，所以李斩对程燃，自然也是从来看不是很顺眼的
于是更加不依不饶，如雄鸡般走上讲台，摊开讲桌的花名册，用一根手指在上面梳理，“来来来！让们看看，程燃这次模拟考的全科成绩和排名……”
“这里！语文，82，智障！数学89，低能！英语120，物理化学90，思想政治，100分满分考了41分，总分——光荣的420分！年级排名——倒数一百多位！就这个智商，还想考进们一中省重点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