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总有无奈上心头
作为重生者，程燃应该有自己的觉悟，那就是踏踏实实搞建设，低调务实求发展
本身天行道馆这种事物，就超出现阶段范畴，程燃一直作为幕后老板隐匿，更方便不受束缚的大展拳脚
然而面前的老姜只是初来乍到就直接一句话就点破
这让程燃很有一种“说好的扮猪吃老虎还玩不玩了”准备掀摊子的郁闷
看着程燃的表情，姜红芍笑，“之前一直听说，秦芊在天行道馆做兼职，但她对的态度，却也在那段时间为之改变……第二点，说是谢飞白开的，据对的了解，认为没有眼前这样的能力，更何况一来，就说们全部免单，凭什么呢？性格中确实有直爽的一面，但如果作为老板，谁关系好谁带朋友来就免单，能开起这样的店吗？天行道馆这么有名，不该没有不能打破的规章吧，唯一能破例的，可能只有一点，那就是是老板或者和这里最大关系的人到来了其余一些想掩饰的表现，也显得很突出了”
“刚刚试着试探一下，现在看来，可以确定了”姜红芍一笑
“要不要这么聪明？”程燃道
“也不一定啦，如果不是了解，同时了解身边的人这些也猜不到的啦”姜红芍说着，突然停住了，一副自己好像做错了眼巴巴样子，“是不是不该直接说出来，然后让来揭晓？顺便还可以说一声‘哇！程燃好厉害！’”
“免了，去给坐着，是来拆台的吧！”
姜红芍笑着问，“开这么大一个地方，肯定花费不菲，哪来的钱啊？”
程燃心头叹了一口气，知道眼前这地步，也没有必要对老姜隐瞒下去了，而且以两人的关系，这些也是可以告知的
“知道桌游三国杀吗，的第一桶金，那是画的本来是打算做出来过年和家里兄弟几个玩玩，后来发现居然能卖推广出去，就这么不知不觉做大了”
意料之中姜红芍并没有半点意外，点点头，“嗯……这个猜到了”
程燃微笑，“是，猜到天行道馆是的，就可以通过一楼的主题咖啡馆顺藤摸瓜吧”
“倒不是因为这点……”姜红芍摇了摇头，“之前不知道天行道馆的时候……就大致猜到了”
“嗯？”
“里面不是有姜红芍这个人物吗……和很像啊……最主要的是，初中毕业前夕们不是一起画过海尔波普彗星文化墙吗……每个人做事都会有自己的风格，的文化墙风格那么突出，偏向于用细致的笔调和宽广的色彩来展现构思，突出层次感，尽可能多的渲染细节，当时看到桌游人物卡片那种如出一辙的画功，就猜到是做的了”
程燃释然，来自未来的见识对于那种构图和绘画的手法，在这个时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