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芍咬了咬唇,想了想,然后回过去,“就算是对的但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是不是太不留情面?其实是个可怜人”
“可怜是理由?所以希望以同情的态度给一个施舍?”
姜红芍眼窝发热,她没想到程燃言辞这么冷硬,而且这样的一番话,让她想到当时的那个转身
她喊,没有回头的转身
章隅和小姑当年带着她这个灯泡的一幕还历历在目,从心底来说,她为和姑姑的历史叹息,另一方面,又担任起自己姑姑的一个眼线,看顾着章隅目前生活的眼线
她觉得自己不该因为自己再对这个可怜人造成什么伤害了,而且程燃那番言语还那样的毫不客气字字诛心
或许很可能挑破了章隅一直以来包裹在身上的厚厚茧,有这样一层茧,行尸走肉也好,终究还能过着而一旦保护层都没了,谁知道对于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哪怕是乞丐,身上也需要一层遮羞布啊
她本性就是会为人着想,而绝不至于是不给人留情面的人但程燃的话也太狠太过于尖锐了所以她所希望程燃也会如她这样想,哪怕真的是这样,也最少给对方留一点颜面和底线
对方还曾经是姑姑的爱人,也有曾经作为亲人的维系……至少,那段时日,曾经让她感觉到回忆的温暖
但在程燃这边,对章隅所说的话,就是的态度的展现是对这种事情的看法,章隅是失败者无疑,的失败之处在于,人有两种失败的方式,一种是求不得酣畅淋漓的溃败,一种是望而却步的放弃前者至少还能获得尊重,而后者却是做出了最容易抉择的懦夫
所以骂是懦夫
片刻之后,姜红芍的短信回了过来,“程燃,饼干好不好吃?”
程燃在这头愣住了,知道这已经成了一个很头疼的问题
所以她都看见了?
这个节骨眼上,怎么会扯这种事情?
女人真是不讲道理
能不能在一条逻辑线上?
想了一下,程燃回应,“当时肚子饿了”
片刻后,手机呜得震动,程燃拿起来,是姜红芍的话,言简意赅
“程燃……们冷战吧”
程燃看得是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冷战这种事还要宣个战的吗?那还要不要找个裁判?到时候宣布谁胜谁负?
姜红芍什么脑回路
亦或者是……她希望把事情圈定在一个范围,不要波及太大?大到超出掌控?
不过……这是玩家家酒啊!
程燃一时觉得好幼稚
……
不过程燃却又觉得有点意思,想看看老姜要和自己展开的所谓冷战会到什么地步
第二天上学陈文广驱车送程燃前往学校,陈文广的桑塔纳开的是又稳又快,抵达十字路口程燃就让靠边停,不要进十中的巷道了,否则一进一出在这个高峰时期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