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道，“老将军一生南征北战，当过军长，做过副司令，还成为过方面军的代表人们说六度空间法则，即是和任何一个人之间的关系间隔不会超过五个人而只是通过，就和传奇一样的那些英雄这么近，真是想想都觉得是很神奇的事情”
说完了程燃才发现姜红芍一直注视着的眼睛，然后她笑，“很难得，也有让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
她并没有对程燃一言道破而感觉奇怪的微笑道，“但可能让失望了，印象中其实外公没有这么传奇，记忆中最多的就是坐着蹬得自行车去幼儿园，看着的白头发，然后放学后为了亲手给买好吃的，带去市场和人讨价还价……调皮捣蛋像男孩子一样爬围墙，找那种爬山虎的小果子，又黑又丑，被扎手了就哇哇大哭，在下面急得团团转，拿没办法，还任由还在晴朗的夜空上房顶看月亮……而以前身体还很健硕的外公，这回回去真的觉得是个老人了，有时候就是走路都要人扶着，说不上两句话气就喘得厉害……但最愿意的事情，就是在一旁坐着听说话，跟聊天”
程燃点头，“真是很受长辈喜欢的孩子啊……”
“话说回来，不去真会拒绝俞晓？”
姜红芍道，“们俩总需要一个撑场面的，不去的话，只有主持了”
程燃道，“这话乍一听不是想听的，但仔细听却似乎又不错”
姜红芍笑笑，双手支着搭在膝盖上，轻声道，“还跟外公说了”
看程燃怔在原地，姜红芍眼波流露一丝狡黠，“给看了孙晓那次的报纸，给说了在蓉城开的天行道馆，姜书纪阴差阳错的称赞了一番外公还首次问了绑架案的那些细节”
树荫斑斓，周边是十中课间的声音，却很遥远程燃此时生出一种难明的观感，想象自己的事情就这么摆在那样一位大佬面前，这种感觉既让人觉得不真实，却又让人有种特别独特，背脊微微有一股热流上涌的感触那个老人是那段历史那些研究中的一笔，经历过那些对于现代人来说只存在于书籍和电影电视里的历程，功成身退，时光变迁，成为了既不普通却又普通的一名老人能从孙女那里听到同学的事情，这是想想虽然平常普通，却又难掩惊奇的一件事但她自然不会夹杂自己的评价，而是把她所知道的程燃的事情，基本事实告知了她外公“然后，外公说……”姜红芍清美一笑，“也是一个跟一般无二，上房揭瓦，调皮捣蛋的主”
程燃听得目瞪口呆，心头又微微一热这个女孩，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在们家的那个老人面前，暗度陈仓，悄然建设对程燃的了解“说以前经常像是男孩子，一个人爬上墙，摘爬山虎的小果子，有时候在房顶看月亮，大声吟诗说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