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不像是正道中人,不知是什么来历,也罢,以后就知道了。
玉重回到寝室,看了一会儿书,然后就练功打坐,子夜安寝。
第二天一早,收拾完毕,就到了庄子门口要启程,此时,那尧公子带人来送行。
玉重上前和他告别。
“尧公子,以后有缘再见。”玉重轻笑道。
“不,我不想等有缘那一日,我想经常和你通信探讨医理,玉姑娘愿意吗?”
玉重道,“自然可以,等我安顿下来,我给你写信。”
尧公子弯眸一笑,顿时如清莲绽放,开心道,“好,我等玉重姑娘的来信!”
一辆马车上,鹭七夭这掀着车窗帘看着外面,车窗旁的侍卫道,“这尧公子莫不是要缠上玉主子?”
鹭七夭轻哼一声,“小家雀而已,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