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为了取代我妈故意模仿她的性格和穿衣风格,做她的替身,没想到我爸还是在外面沾花惹草,还带回来了我”
“我眉眼和我妈很像,泪痣也是遗传我妈,她看见我就像是看到了我妈,看到她耻辱的一生,你觉得她怎么可能喜欢我?”
“所以她对你的好都是装的?私底下根本不喜欢你,她知道你喜欢我,为了让你痛苦,就故意用你的手机给我发分手短信”温穗岁恍然大悟
“我爸去世以后,她整个人都精神失常,我就把她送到了精神院”
“我们之间的误会为什么这么多啊,如果你早一点告诉我的话,我们也不会走到现在这种地步”
“最终我们不还是在一起了吗?那你当年逃婚后到底去了哪?”
“我啊……你猜?”温穗岁仰头朝他神秘一笑
沈承晔微凉的指尖缓缓划过她的眼睑,饶有趣味:“碎碎想让我怎么猜?”
“你求我,求求我就告诉你”温穗岁理直气壮道
“只有这一种办法吗?”
“嗯哼”
“那我就只能……求求你,碎碎,告诉我,嗯?”旖旎尾音在舌尖缱绻交缠,触电般的酥麻沿着温穗岁耳廓,传入四肢百骸,她喉咙微滚,不自在地舔了下干燥唇瓣
用手背盖住涨红的脸颊:“你说话怎么这么不正经?”
“你不就喜欢不正经的?”沈承晔目光意味深长地从她的唇瓣掠过,忽然翻身而上掀起被褥遮住了两人
床上鼓起高高一团不停翻涌,温穗岁清脆的笑声传来:“痒痒痒,我告诉你,告诉你行了吧!”
沈承晔终于放过她,“其实我在国外认识了一位朋友,她也是为情所困,所以出国留学疗情伤,是她收留了我一段时间,后来我就把志愿改了”
“一位朋友收留了你吗?”沈承晔道,“那他多大了?现在还跟你有联系吗?男的女的?”
温穗岁在鼻子前挥手,揶揄道:“好大一股酸味!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你有没有闻到?”
“不是吧阿sir,难道吃自己老婆的醋也犯法?”沈承晔拖着尾音
“她28了,现在还有联系,女的
”温穗岁道,“最后一个问题才是你想问的吧?”
沈承晔并不否认,把玩着她葱茏的指尖,和她十指相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碎碎是怎么想的?在这离开我的八年里”
“我……”温穗岁微微努嘴,气恼道:“你说你还回来干嘛?本来我都当你死了,当你从来都没出现过,结果你又回来了,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回到我面前,害我对你念念不忘”
她愤懑不平地一口咬住他的下巴,沈承晔却低低笑出声,推开她拇指自然而然地伸进她小嘴里,摩挲着她的虎牙:“那碎碎打算什么时候定下我们的婚期?你现在怀着孕,等过段时间越来越明显,穿婚纱就不好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