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省点银子?”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
“……”
……
听说姜绾绾要寒诗出去买了布匹跟金线的时候,容卿薄正在韶合寺跟容卿法下棋jshen· cc
一抬手,接住了自上方飘来的寒梅,绽放的花蕊映入眼帘jshen· cc
这女人啊,一旦入了情关,便是再难逃出jshen· cc
竟私下里偷偷给自己准备嫁妆了jshen· cc
一想到她那晚强颜欢笑的说出那番话,就觉得好笑jshen· cc
听到他说要去庞氏下聘,心里不知道该有多难受了,面上竟还能装出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帮他细细分析娶庞氏的哪个女子jshen· cc
一枚白子落下,容卿法淡淡瞧他一眼:“三哥,该你了jshen· cc”
一开口便是清心寡欲的冷淡样子jshen· cc
他生在皇室,却半点皇室子弟该有的利欲熏心都没有,不喜金银,不好美色,对权势更无兴趣,生来就没什么情绪,不曾怒过,也未曾笑过,他母妃一度被他的不争不抢气的昏倒,没过几年,他干脆一纸上书,自请出家完事jshen· cc
容卿薄把玩着指间的黑子,要笑不笑的模样:“你也老大不小了,你母妃还等着抱孙子呢,玩够了就还俗吧jshen· cc”
“男女之事,我没兴趣,三哥倒是,以往不见有兴趣,如今瞧着脸上就只剩两个字了jshen· cc”
“哪两个字?”
“洞房jshen· cc”
“……”
……
镶金边的梨花木宝箱一只一只的往东池宫里抬,放眼瞧去,蚂蚁似的一排人,密密麻麻,可见容卿薄对这件婚事的重视jshen· cc
袭夕站在走廊深处,往远处看了几眼:“这庞氏来头很大吗?”
姜绾绾正绣着竹子的叶子,闻言,也略过湖面往远处看了一眼:“嗯,差不多是南冥最强势的一个家族了,基本上谁跟他们结亲,谁就是新帝jshen· cc”
袭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jshen· cc
这么想着,姜绾绾忽然又记起来一事jshen· cc
她得赶紧想办法跑jshen· cc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容卿薄如此看重庞明珠,眼下把她困在东池宫内,怕是在养肥了,把她当聘礼一并送给庞明珠了jshen· cc
要知道,再多的金银珠宝,庞氏都有,可若把她的心头恨送过去任她折磨,可是件很讨美人欢心的事情jshen· cc
眼下她被禁足无法离开,但寒诗却是可以自由出入的jshen· cc
她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叫来在下面钓鱼的寒诗:“你回三伏一趟,请哥哥过来,再晚了,他妹妹就真小命不保了jshen·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