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有些怕了,瞬间就冷静了下来,不敢再撒泼耍赖,只呼吸还紧着,狠狠道:“我不信!她今日刚跟我们庞氏结了仇,我哥哥随即就惨死,我不信跟她没关系!”
姜绾绾歪了歪头,一脸隐忍道:“明珠妹妹,你不要忘了,今日在庞府,庞攀庞大人是唯一一个对我还算和善的人,我这一棍是承自庞五少,就算我眼下还能动得了,就算要杀,我也该杀庞五少才对,去杀庞攀大人做什么?”
庞明珠窒了窒,似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怔在那里
“都出去”容卿薄淡声赶人
月骨不敢多做停留,联合几个护卫一起将人赶了出去
庞明珠气哭了,被赶在门外怎么都不肯走
姜绾绾见容卿薄竟开始宽衣解带,诧异道:“你不去庞府看看吗?到底是你的姻亲,这种时候不过去怕是不好吧?”
“你睡了我再去”
他说着,越过她去了床榻内侧,将她微凉的身子圈进怀里:“也难为你了,受了一棍还能跑去欢悦楼取人一命”
姜绾绾闭着眼睛道:“他发现了我落在韶合寺外的珠子,知道我跟他那两个弟弟的死有关系,他不死,三伏早晚会有麻烦”
容卿薄怔了怔,低头瞧着她:“他拿这个胁迫你了?”
她像是笑了下:“也亏我有个好皮囊,他惦记着想尝一口,这才给了我下手的机会”
容卿薄忽然就沉默了下来,他没问她给没给庞攀碰,不想问,也不需要问
半晌,只轻轻亲了亲她发顶:“睡吧”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体温是恰到好处的舒适,只是后腰疼的厉害,哪怕一动不动也疼的难以入睡
翻来覆去了几次,容卿薄忽然下床,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她:“给”
她瞧一眼:“什么药?”
“毒药,吃么?”
“……”
她睨他一眼,张口吃下,药丸有些大,要嚼,一嚼,那苦涩的味道便在味蕾间弥漫开来
这药丸很苦,容卿薄吃过,但他不做声,就故意在那等着,看她会不会忍不住那苦来问他要一颗蜜饯吃
可直到她嚼完咽下去,都不见她出声,只皱了皱眉道:“有点苦”
容卿薄有些无奈:“觉得苦,你不会向我要点水或者蜜饯么?”
“还好,也没苦到要向你撒娇的地步”
她说着,认真道:“我躺一会儿就自己睡了,你去庞府吧,给他们点线索,往寒词身上引”
容卿薄摸着她冰凉凉的小手:“你也不怕栽赃陷害了那人,会引来杀身之祸?”
姜绾绾半真半假的道:“这不还有殿下么?”
撒谎精
她若真事事都想依赖他,庞攀的事就不会想着一个人处理了
她这样乖巧懂事不给他添麻烦,与他而言其实并不是件坏事,只是庞氏对他而言一样极为重要,这些个嫡子一个个折在了她手里,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