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这么多年来尽心尽力辅佐东池宫,还请殿下莫要为了这等小事,伤了彼此的和气”
容卿薄却只是温和的笑:“岳母大人何出此言呢?绾绾她任性犯错,岳母大人便是真叫人打了她,本王也不会说什么的,只是庞大人之事,本王定要查个究竟,还他公道的”
话落,淡淡扫月骨一眼
庞川乌被压在地上,右手五指张开,他盯着容卿薄,眼睛里尽是阴狠的冷光:“摄政王,你今日有胆量便杀了我”
容卿薄单手抵额,不理会他的挑衅,漫不经心道:“本王且问你,今夜你可曾去过欢悦楼?”
庞川乌咬着牙一声不吭,只凶狠的盯着他
庞老夫人急了,她这五个儿子中,就属这个小儿子脾气最为古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眼下大难临头他却连服软都不知道
再顾不得一家主母的风范,跪在容卿薄脚下求情:“殿下,我老婆子这辈子没跪过几个人,我求求你了,不要断我儿……”
话未说完,只听身后一声闷哼,她脸色一白,转头便看到庞川乌右手小拇指少了一截,顿时鲜血横流
“川乌!川乌!!”
她哭着爬过去,又很快被东池宫的护卫拦住,她哭的悲痛,转身怒道:“容卿薄!!你不要以为我们庞氏只能侍奉你一个主子!你若再动手,休怪我们庞氏翻脸不认人”
容卿薄眼观鼻鼻观心,云淡风轻道:“本王今夜便是血洗了你这庞府,也不过是少了条趴在脚边的狗,岳母大人,您多少高抬自己了”
庞老太太浑身一僵
她这才恍惚记起来,眼前这个看似温文儒雅,和风霁月一般的男子,两年前还血洗离城叛军十万人,他不似七皇子容卿礼那般嗜血好杀,却比容卿礼更叫人胆寒畏惧,因为这淡漠温和的面具之下,没人知晓,他是什么时候动的杀心,动了怎样的杀心
庞明珠慌了,扯着容卿卿的衣袖哀求:“长姐,长姐你帮忙说句话呀……你不是真的要看着殿下他血洗我们庞府吧?你要亲眼看着殿下他杀了我们的亲人吗?”
容卿卿脸色比庞老太太好不到哪里去
倒不是对庞氏的人有多少感情,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竟也会做出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蠢事来!
她知道容卿薄多少是真对三伏的那个女人动了心思,她也由着他娶了,却不料他竟这般不懂分寸,为了一个女人,要斩断整个庞氏这个臂膀吗?
容卿礼,容卿法,甚至容卿麟,现在看似都对皇位没什么兴趣,可谁又知晓他们真正在盘算些什么?
“薄珩”
她轻声叫他,生怕一不小心再火上浇油惹怒了他:“此事的确是川乌他做过了,你想怎样便怎样,姐姐都依你,只是莫要再与嫂嫂置气了,嫂嫂刚刚那话也是气话,毕竟儿子是母亲的心头肉……”
她说着,转头看向庞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