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上了好多次了,老子回头还要睡她这俩丫头片子!喝……呸!你们这种皮囊货色,老子愿意睡是你们的福气!老子今晚不折腾死你,老子……”
他忽然发现自己喉咙里发不出声音,一低头,才发现自己腰间的佩刀不知什么时候被拔了出来,且……穿透了自己的喉骨
鲜血骤然喷涌而出!!
姜绾绾身形站的笔直,冷漠的看着骤然倒地浑身抽搐的男子,淡淡道:“莫说你是摄政王的舅子,便是就是摄政王,我也一样,送你……归、黄、泉”
她将刀丢在他身上,丢给寒诗一个字:“杀”
寒诗早就等的不耐烦,也不知她哪里来的耐心听这头猪罗里吧嗦,手起刀落便结果了墙上还在挣扎的两个男人的命
姜绾绾从怀里拿出几锭银子放在桌前,不再停留,直接出去上马车
外面的寒诗却迟迟不动
她等了会儿,挑帘瞧他:“怎么不走?”
寒诗拧着眉心,转头看她:“我忽然记起来一件事”
姜绾绾没说话,等他继续
“就我们从东池宫离开前,那摄政狗曾问我知不知道你们前师尊云之贺的下落,他似乎对三伏内功剑法都很感兴趣,我听说他先前的几个师父也都是极顶尖的高手,逼的人家倾囊相授才肯罢休,你刚刚有没有听那人说,他是摄政狗亲封的小都统?怎么就亲封了他,恰好云之贺又在这里失踪了?十有八九是他给找到的人,下了药送去的东池宫”
姜绾绾原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踏入东池宫半步了
姜绾绾原本以为,她跟容卿薄会是以相忘于江湖收场
可不想,早早晚晚,还是要撕破那层面皮
弃了马车,两人先是乘一匹马,路过驿站又令买了一匹,不过一夜的时间,便直接从魏都赶到了京城
彼时天色已大亮,守在东池宫外的侍卫一眼见到她,立刻恭敬跪了下来
姜绾绾翻身下马,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奔私狱而去
护卫不敢阻拦,眼睁睁看着她跟寒诗闯进去,也不知她在找谁,只得一路安静的跟着
姜绾绾在私狱里转了一圈,只见到了还被关着的云中堂,半点云之贺的影子都没见到
不等出去,远远的就听到庞明珠的声音:“好大的胆子!殿下不在宫里,本宫就是这东池宫的主子!敢在本宫眼皮子底下闯私狱,本宫倒要看看她有几个三头六臂……”
骄横跋扈的声音戛然而止
姜绾绾慢条斯理的出去,迎上她陡然睁大的眼睛,道:“殿下尚未废妃,我还是这东池宫的正妃,你这个主子,自称的早了点”
她的视线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最后落在她平坦的小腹处
倒是也不惊讶,这东池宫的第一桩喜事,该是从月华楼传出来的,毕竟自小的情谊在那里
庞明珠恨恨咬牙,又羞又恨,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