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牢,平日里便是夜里都该有人守着的,你们在里头厮杀,他们全跟聋了似的死站在外面,我要进去都还拦着不让进,死了活该dd007點cc”
他说的好像都对,但又好像哪里都不对dd007點cc
那么多的人,他不该连审都不审一下,便直接下令绞杀殆尽了dd007點cc
她的命不值钱,为了活下去已经背负了多少条人命在身了,寒诗三言两语的一番话,就直接压来一座尸山在她肩头dd007點cc
沉默间,又听寒诗咧嘴一笑:“不过啊,啊,我不说了,直接带你过去瞧瞧就好了dd007點cc”
她回过神来,下意识的跟着他向前走,可身体却还处于阵阵麻木中,四肢百骸都像是灌了铅,沉重而压抑dd007點cc
脚下很干净,四处都点着灯,将偌大的地牢照的亮如白昼dd007點cc
她看到先前挤的满满当当的地牢,如今陡然空了许多,那些她一进来便冲她大呼小叫,阴阳怪气的三伏之巅的弟子,果然一个都不见了dd007點cc
恍恍惚惚间,仿佛就看到了他们横七竖八的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样子dd007點cc
纵是该千刀万剐的人,也该一个一个的找到他们的罪责,凭罪论处,而不该因他们跟了云中堂,又因云中堂伤了她,而命丧于此dd007點cc
若是哥哥知晓了……
那般慈悲天下的哥哥,若是知道那么多人因她而死,会不会忽然觉得先前一直求她活下来,其实是个错误的决定……
这个念头叫她心生惶恐,在这寒气森森的地牢里,竟渐渐生出久违的毛骨悚然的感觉dd007點cc
寒诗大约是嫌她走的慢了,忽然转身捉了她的肩膀便大步流星的向里面走dd007點cc
姜绾绾抿着唇,心里抗拒着,几次三番几乎控制不住的要叫他停下来dd007點cc
一直走到了刑台处,寒诗这才停了下来,拍拍手,炫耀一般的叫她看:“瞧,惊喜吧?”
姜绾绾茫然的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陡然顿住了dd007點cc
刑台之上,那赤着双足,双手被高高束缚着的人……
不,若不是看身形,几乎难以分辨那还是个人了,那破败不堪的囚衣下,处处可见翻卷的血肉,几处甚至可见森森白骨,他的脚甚至都已经不是脚了,一只似是被折断了,歪在一边,另一只因充血肿丈如馒头,怕是也已坏的不能用了dd007點cc
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一眼认了出来dd007點cc
竟是她一直以为早已一簪将对方击杀了的云中堂!
见她惊的睫毛都不曾动一下,寒诗得意道:“没想到吧?那摄政……”
他左右瞧了一下,小小声道:“那摄政狗不止救活了你,还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