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白皙的手臂滑过他的腰身,轻轻的抱紧了,问:“这样哄呢?能不能哄好三岁小孩子?”
容卿薄没动,撑在身前的手指无声蜷曲biwu9★cc
姜绾绾小脸靠着他肩头:“要不要再给殿下唱一个摇篮曲?事先说好,我唱曲儿可不好听啊……”
容卿薄忽然转过身,反手将她抱在了怀里,恼恨道:“我不过是病了不舒服,叫你照顾一夜也是错么?你生病时,我不也是衣不解带,不分昼夜的照顾你了么?”
“是是是,我错了我错了biwu9★cc”
她好脾气的笑:“殿下心胸宽阔,体贴周到,真是叫我这个没心没肺的人汗颜惭愧了biwu9★cc”
她毫无底线的认错,又乖又甜,总算浇灭了容卿薄心头的怒火,一低头,狠狠咬了她肩头一口:“不许有下次了,知不知道?”
“知道了biwu9★cc”
她疼的皱眉,却还是忍着没挣扎biwu9★cc
也不知他从哪儿来的这习惯,似乎每次惹他生气了,这肩膀都要挨这么一下biwu9★cc
好在也没下死口,齿印过些日子也就消了biwu9★cc
一口一口的喂他喝完药,容卿薄非但没有要好好休息一番的打算,反而越来越不安分,姜绾绾躲了几次没躲开,索性由他去了biwu9★cc
左右也就最后一次了biwu9★cc
她尝到他唇齿间淡淡的草药味道,半分苦半分涩,偏偏不见半点甜biwu9★cc
意乱情迷间,听到他在耳畔一声一声的叫她的名字,带着沉沦的气息biwu9★cc
姜绾绾想,若不是一次次无意中听到他心底深处的那些算计与谋划,会不会就真傻傻的,落进了这张温软的陷阱里,像庞明珠那般,如素染一样,不可自拔biwu9★cc
翌日一早,姜绾绾是在一阵极度的烫热中醒来的biwu9★cc
她甚至都不用去碰他的额头一下,就知道他一定烧的更严重了biwu9★cc
忙起身穿衣,期间试着叫了他两声,倒是还有意识,只是含糊的应着,便再无其他的话了biwu9★cc
她立刻出去叫了大夫过来,一番手忙脚乱的折腾,近中午时分才算退了烧biwu9★cc
圣上那边约莫是知道了,派了贴身的太监总管送来了许多补品,只是人还要应付着草原来的贵客,无法亲自过来biwu9★cc
姜绾绾深知不能再耽搁了,于是趁容卿薄还未醒来,主动提议替他参与狩猎宴,不能叫人笑话了东池宫去biwu9★cc
一行人不敢应声,只得央了总管太监回去禀明圣上,不久便回来,说圣上闻言,夸赞了一句巾帼不让须眉,特许摄政王妃代摄政王参与狩猎宴biwu9★cc
但一个主子顶多带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