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东池宫做客,怎就罪该万死了呢?只是今日公公竟独自前来东池宫,是路上糟了劫匪吧?”
总管公公面上血色全无,但到底是大风大浪里滚过来的,反应还是很迅速,忙道:“是,是是是,老奴……老奴在前来宣读圣旨的路上,遭遇劫匪,几个小徒弟搭了命才将老奴护送至此,老奴……老奴……”
“总管公公莫怕,月骨,上茶xgxs9● cc”
容卿薄贴心的将他扶上红木座椅内,随意的在他身侧落座,笑道:“这昨夜之事,说小不小,说大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怎么就这么快传到了父皇耳中呢?”
总管公公大汗淋漓,因为手抖的厉害,茶杯与茶盖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好一会儿,才瑟瑟道:“老奴……老奴也不是很清楚……”
“哦……”
容卿薄便撩起衣摆,慢条斯理的交叠了双腿:“月骨,总管公公路遇劫匪,怕是体力不支了……”
“殿下!”
总管公公浑身一震,立刻道:“老奴,老奴记起来了,是……是商贵妃,老奴昨夜里在外头侍奉着,听商、商贵妃似是与圣上提起了此事,担心王妃的荒唐行径,带坏了殿下的名声,圣上、圣上本不欲管此事,一来是怕惹殿下心生嫌隙,二来,也是怕三伏那边有什么怨言,这、这册封太子的主意,还是商贵妃帮忙出的……说是可以安抚殿下,至于三伏那边,也不必太过给颜面,免得他们自视过高,太过嚣张……”
容卿薄听完,微微抬手,月骨便将落地的圣旨捡起来双手递了上去xgxs9● cc
他接过来,直接放在烛火上燃了,可惜道:“那这圣旨被贼人抢去了,公公说这可怎么好?”
冷汗滚入眼角,刺激的那总管公公几乎睁不开眼,连连道:“老奴这就去回禀圣上,圣旨尚未传到,便叫贼人抢去了……”
“公公既是因本王遭此一罪,本王自然也该亲自护送公公回宫,顺道……与父皇商讨一下王妃遭奸人诬陷一事……”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公公请……”
“不敢不敢,殿下先请,老奴紧随殿下便是……”
容卿薄这才满意颔首,笑道:“良禽择木而栖,父皇年迈,日后公公的满门荣耀,还是要延续下去的不是?”
“殿下说的是……”
两人客客套套的说着离开,月骨的视线便在正厅内庞明珠与那两名瑟瑟发抖的妾室身上扫了一圈,冷冷道:“都听到殿下与总管公公说的了?”
庞明珠恨恨咬唇,一声不吭xgxs9● cc
素染也有些失神,一动不动xgxs9● cc
唯有另一个妾室,慌张的连连点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也被灭了口xgxs9● cc
“此事若泄露出去一言半句,这屋子里的人,一个都跑不掉,不要拿自己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