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容卿薄这一生克制内敛,城府深重,不想却要在她身上栽这样大的一个跟头bq998點cc
皇位弃了,她却也要走了bq998點cc
她如今唯一想的,便是尽力将这孩子生下来,再两个多月,只要再两个月……
……
容卿麟把着折扇离开后院时,表情便有些凝重bq998點cc
凉亭中,容卿薄正倾身给亭中几盆朱砂桂浇水,听到他的脚步声,便道:“她可喜欢?”
话落,却长久的没听到容卿麟出声bq998點cc
手上的动作便停了那么一停,他转过身来,见容卿麟已经坐在了石桌前,拧着好看的眉头,似是极苦恼的模样bq998點cc
来时高高兴兴,这才不过一个时辰bq998點cc
“出何事了?”他问bq998點cc
容卿麟搓着双手,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瞧着他,眼瞧着他大步流星的便要往后院走,这才慌忙拉住他道:“三哥,三哥你先别着急,我先前没敢同你说,也是想着或许再养一养,绾绾的身子便能养好……”
再养一养?
容卿薄比他高出半个头,这么近距离的俯视下来,明明他才是皇上,对上那双陡然转为深浓墨色的瞳眸,心尖儿还是忍不住抖了一抖bq998點cc
容卿麟慌张道:“三哥你先前去绾绾屋里都是夜里,许是瞧不清,绾绾……她身子本就不好,师父先前就说过,绾绾她不能生育的,如今这孩子日渐长大,三哥你渡给绾绾的内力她根本受不住,反倒叫她苦上加苦,我这不过去坐了一会儿,就瞧见她已经是难受的频频擦汗了,这眼瞧着还得足足两个月才能生产……”
他话还未说完,眼角余光一闪,先前明明还站在自己跟前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bq998點cc
风吹来,满庭院都是金桂浓郁的香气bq998點cc
容卿麟寻着容卿薄离开的方向,慌张无措的表情,就在这画像中,一点点转为阴郁紧绷bq998點cc
布棋数载,他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bq998點cc
可唯有这一次,他走投无路,他只能拿绾绾同她腹中孩子的性命为棋子,为赌注……
……
刚刚被拾遗扶着躺下,便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bq998點cc
是了,饶是已经三个月未曾真正见面,她对他的一切依旧熟悉到一牵便动bq998點cc
依旧是熟悉的绣金凰的暗金色紧腰长袍,他仿佛就在一瞬间出现在了她眼前,然后将她抱在了怀里bq998點cc
所以……十二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稳妥一点?
别是出去就对他说她要死了吧?
拾遗站在原地,看了容卿薄一眼,那眼神中分明有讥冷的痕迹一闪而过,却是什么都未说,转身出去了bq998點cc
姜绾绾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