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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骨后退了一步,看向马车之内的主子kunni○ cc
容卿薄敛眉,慢条斯理的搁了指间的茶杯,探身而出,立于马车前端,眯眸瞧着明显还有些气喘吁吁的年轻男子:“许久不见,怎么?五弟他竟舍得将你放离韶合寺了?”
修篁薄唇紧紧的抿着,看都不去看他一眼,飞身落至旁边的金丝楠木马车之上,一掀帘,便是大怒,抽出随身的佩剑便砍了下去kunni○ cc
先前匍伏在他脚下的三伏弟子倒是机灵,一个打滚便落了地上,吓的瑟瑟发抖:“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的……小的是瞧这两位姑娘荒郊野岭的不安全,这才……这才好心想要将她们送去城内去……”
修篁怒的面色都白了,厉声道:“她的衣衫都叫你剥了两层去,还敢狡辩!”
话落,再不给他们强辩的机会,招招都是杀意kunni○ cc
月骨立在一旁瞧着,这小子内力尚浅,但剑术却是一绝,快中不乱,章法有度,竟比寒诗都要……
寒诗……
他目光微微黯淡了下kunni○ cc
这么久过去了,也不知他还活没活着,他前前后后将三伏山翻了十几遍,终究都寻不到他半点身影kunni○ cc
眼瞧着命都不保了,三伏二弟子自是顾不得摄政王还在这里,只能拼死抵抗,三人很快缠打到了一起kunni○ cc
容卿薄便在这片混乱中,慢条斯理的下了马车,长指挑开帘帐,往里面瞧了一眼kunni○ cc
然后就瞧见一女子揉着后颈,缓缓的坐了起来kunni○ cc
她的衣衫被剥开了两层,就那么松松垮垮的勾在肩头,万般风情都敛于那若有似无的淡漠中,泼墨般的青丝落于身后,竟将那单薄的小身子遮住了大半kunni○ cc
她似是听到了外头的动静,慢慢转过头来,一双眼睛很黑很亮,弧度极美,目光却放空在前方,轻声道:“修篁?”
容卿薄保持着挑帘的动作,不动kunni○ cc
他墨色的瞳孔倒映出她的模样,陌生的很,因他从未见过这等姿色的女子,可又熟悉的很,熟悉到理所当然的觉得,她就该是长这个模样的kunni○ cc
月骨立在旁边,整个人都僵住了kunni○ cc
“修篁?”
她又说了一句,然后挣扎着起身,伸出一只手kunni○ cc
鬼使神差的,容卿薄便将右手递了过去kunni○ cc
她的手很小,很软,凉凉的,比最名贵的玉的触感还要好上几分,他屏息,无意识的用力收紧,又像是怕握碎了她,勉强放下几分力道kunni○ cc
“放开你的脏手!!”
身后,修篁怒声呵斥,一剑刺穿了最后一个男子的胸口,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