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并没有再收到关于容卿薄的任何消息了obxs9♀cc
“你们自是不知晓,三伏的人倒是想下山来寻人帮忙,但三哥命人将三伏上上下下围了个严实,便是连只雪狼都出不去,几千人就那么被杀了个干净,师父若不信,大可派人去三伏瞧瞧,可还有一个活人?”
“……”
……
翌日一早,宫里便来了马车,说是皇上请她去宫中一絮obxs9♀cc
姜绾绾多少猜到了他要同自己说什么,简单收拾了一番,刚要出门,又想起什么,便折返回去,连怀星也带上了obxs9♀cc
怀星恰好在韶合寺闷坏了,能出来很高兴,一路上在马车里蹦蹦跳跳,一根狗尾巴草玩了大半路obxs9♀cc
容卿法是个好帝王,他有手段,也够冷静,若非本就对这权势天下不感兴趣,当初也是可以凭实力同容卿薄抗衡一番的obxs9♀cc
姜绾绾过去时,他正于勤政殿内批阅奏折,绿拂在一盘磨墨obxs9♀cc
茶香袅袅,她引了一口,四处瞧了一番:“怎没见修篁?”
容卿法搁了墨笔,淡淡道:“昨夜睡的晚了些,想来现在还没醒,姜姑娘有话要同他说么?朕派人去唤他起床,再过一两个时辰也该用晚膳了obxs9♀cc”
姜绾绾笑着摇头:“不必了,皇上对修篁用心,绾绾自是知晓的,没什么不放心的obxs9♀cc”
似乎也只有提到修篁,容卿法那万年不变的清冷模样才会润上一层薄薄的柔光obxs9♀cc
他端坐于高位之上,沉沉静静的看着她:“听说十二去了韶合寺?”
姜绾绾敛眉,没接话obxs9♀cc
“他也的确是走投无路了obxs9♀cc”
容卿法淡淡道:“这十多天,东池宫四处都在搜罗他的消息,断断续续的,差不多将他身边的人杀了个净,三哥如今状态很不好,朕曾试图劝过他,也实在无能为力,姜姑娘,朕知晓你们之间有不可逾越的鸿沟,只是眼瞧三哥这模样,怕是将来会祸及无辜百姓,公主府商氏那些人死便死了,可如今朕为天下之尊,若将来真有无辜百姓死于东池宫之手,你是让朕选择天下,还是让朕守护兄弟情谊?”
姜绾绾捧着茶,像是捧着沉甸甸的东池宫obxs9♀cc
捧在手心烫着手心obxs9♀cc
搁下了茶杯许久碎了obxs9♀cc
“朕不求你同三哥重修旧好,只是韶合寺很大,比皇宫都大上许多,姜姑娘介不介意分一半给三哥?山上风景很好,最是养心安神,若姜姑娘有意避开,想来三五年都不需跟三哥碰一面obxs9♀cc”
容卿法说着,见她始终沉默,忽然话锋一转:“怀星还小,便是有娘亲与舅舅们,总是还想亲生爹爹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