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瑶看他那副样子,轻哼一声:“怎么了,刚拒绝我不是拒绝地很爽吗?又把我拉到这干什么?”
经落微低下头,鼻尖凑近梁韵瑶的鼻尖,她能更加清晰地闻到他的味道
他说:“你真的很过分”
梁韵瑶撇撇嘴:“这又是什么狗血的苦情话”
经落又压得更低,梁韵瑶觉得自己快要嵌进背后的水泥墙里,身前的男人和她严丝合缝,不知疲倦地挤压她她的身体能感受到他每一寸的变化,包括曾经想都不敢想的那个部位
梁韵瑶有些惊恐地睁眼:“你……”
话语像是破碎的叶子,刚飞到空中就打着旋缓缓落下,男人偏头吻住她的唇,撬开牙关,强硬又热烈地闯入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