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没来宁国府坐坐,贾珍便不请自来邀请。”
“母亲正念姨娘,还以为哪里就得罪娘娘,不肯来了呢。”贾蓉接话说。
顾焱就坐在边上喝茶看着两人表演。
凤姐笑道:“上回尤嫂子赢了我好些银子,怎么不气呢?下回我可翻倍拿回来。”掐着兰花指和贾蓉打趣。
人家现在两府还没败落,上头还有江南甄家,太上皇和甄老太妃撑腰子。
这些对旁人有威胁压迫感,对他一个亲王有吗?
上一个亲王忠顺王就对几家没好感,贾珍怎么敢在恶心新一代亲王?面子哪有荣华富贵重要,于是拉下脸皮在凤姐面前卖好,希望帮着说些好话。
王熙凤懂了贾珍的意思,“大哥哥说这些,没的来恶心。既是亲戚,派个小子来请就成,我叫你一声大哥哥,你唤娘娘,互不相干。”看着堂堂宁国府三等将军,两府族长,往日里高高再上的贾珍,在自己跟前伏低姿态。凤姐儿心里莫名有种爽快感觉。
权利的味道。
“凤儿说的没错,孤以后还有用的着你们地方。”顾焱半分真半分假,时不时插话。
贾珍总算松了口气,事情还有转机,誉亲王也没多生气吗?一个女人而已,看来是自己想太多。
送走贾珍,顾焱回寝卧躺着让香菱、晴雯伺候。
平儿接过侍卫递来的账本,走到凤姐身边笑道:“今儿什么风,把珍大爷吹来了?”将账本翻开给凤姐。
王熙凤手里翻着这几日西门外营生的进账,一面对数一边让来旺家的过来。
“杨家从我们这进走了一千瓶的香水,定金怎么比往日少了?让管事的跟他们说,三千瓶以下,往后不赊账。”
“几位侯爷夫人前儿派府里小子来订购琉璃屏风,说要北静王家里的同款,就说水王爷那是定制,若是非要与众不同,就加价。”翻了几页,心里大概有了总数,凤姐点点头让来旺家的出去,这才端起桌上一杯茶润了润嘴唇对平儿笑道。
“珍大爷来有什么事?你以为当真是想念我呢?那是托着借口,来和咱们王爷攀亲的。”
平儿笑道:“听说蓉小爷也在议亲,选了好些家不合适。”
“就大哥哥他们宁国府,没了敬老爷管辖,只怕娶谁,那家女儿将来都不好受。”王熙凤摇摇头。
……
这事过了几天,来旺风风火火跑回来说,王爷看上营善郎的女儿。这女子先前还被贾珍父子瞧上呢。
凤姐听了,一拍桌子冷笑道:“我说大哥哥前些日子来王府,原来是请罪。我倒要看看长什么狐狸精模样,勾了宁国府的魂儿,还把我们王爷的心也勾了去。”
“娘娘,还是不要去若是王爷知道。”平儿劝道,以凤姐的性子还不闹大了?
凤姐瞪她一眼,将手指轻戳在平儿身上啐道:“多个狐狸精,对你有什么好处,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