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陆青衣从青楼里赎出来的丫头,她对先生和二小姐的过去尤为上心
陆青衣看着芳年十六的米豆,深吸了口气:“再问,明日就将嫁出去”
“那可不行!”米豆着急了,换了个老实的坐姿,“看来大小姐说的句句属真,先生,今日可向西庙法师打听了,扫院子的时候听到小姐许愿,说想见到10pub♀”
听到这里,陆青衣不禁笑出了白齿,每逢鹿燃歌午睡时去冒险为她输送内力抑毒,其间有所耳闻,白贤王府的新人关系日益渐佳,但若这西庙法师所言属实,那么谣言不攻自破
“先生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有希望?”米豆拿起了一块绿豆饼吃起来,笑嘻嘻的
陆青衣笑着摇了摇头,从一旁拎起了一包茶递给了米豆:“玄祖庙向来灵验,明日将这荆州的新茶带去看看家小姐”
“诺诺诺诺诺!”米豆喜笑颜开地接过茶,抱着茶开开心心地往堂屋跑去,她觉得这包装还不够精巧,她要把这礼物再拾掇一番
不远处姚乐儿站在樱树后站了许久,身旁的侍女被她支去了东市买胭脂
“为何半天躲藏”陆青衣端杯啜起了茶汤,早已察觉她
“见表哥心情甚好,不认打搅”姚乐儿缓缓来到桌前,她看了眼米豆刚刚坐下的位置,绕过了桌,在陆青衣身边坐了下
感到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一旁小挪
“表哥为何怕?”她为盛满了茶,拿起了一块绿豆饼,“是她爱食的点心”
“大费周章出宫找,有何事?”
姚乐儿媚笑,轻轻咬了口点心,那细嚼慢咽的样子让有些惶恐
“来看看罢,”她又放下了绿豆饼,置于桌面,“这怪味有何美味?”
陆青衣刚想起身,她便按住了:“莫急,明日容夕献丹,必有蹊跷,即使能见到鹿燃歌,那也是最后一面”
“为何?”陆青衣将信将疑
竹苑内,清香四溢,水流缓兮,陆青衣只留了少许家丁在伙房和衣房做事,后院里四下无人,仅有几只麻雀在晚樱枝头嬉闹
姚乐儿将身子又往陆青衣贴靠地更近,倾于耳边:“青衣若是陪,便告诉10pu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