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摇着头一边拿着仙丹绕着血池走了又走,容夕才微拧着眉盯着那疯子手中的仙丹,做好了随时夺取的准备
“尊敬的九王爷,还是不明白,若想救爱的人,不该用于交易,而是代价!”
对面的人似是发了狂,两手举在空中像是想抓住些什么,容夕轻轻吸了口气,众人眼里已够疯了,不想在这里竟遇上了对手
“罢了,”容夕轻蔑一笑,从容地看着那神秘人,“那日潜入书阁密室,翻来覆去是不是就为了找金芷鸢的行刑书?”
见神秘人没有作声,容夕又从袖子里抽出了一对竹片,甩腕便扔给了对面的人
只见接住了那对竹片,摊开后瞧了眼,沉默许久才开口:“她真的死了?”
“监刑时亲眼所见”容夕答道
禁地内忽有幽风旋入,这凉风坠入血池后掀起了一股浓烈的腥味,容夕抬头看了看顶上四四方方的窟窿,那是前前国师在修筑禁地时设计的方术风阵,若有幽风旋入血池下坠,则是长安以东将有异动,想到了东宫外的王府,今夜若是宫内无事,那么王府内必有蹊跷
忽然有些担忧她,便两脚轻轻一踮,跃过了血池,来到了神秘人面前,伸出手:“高人,若日后对沉鸳公主一事仍有不解,自可来府上,容夕定会解答”
只见那人被血池的腥臭熏得干呕不止,昏暗中,容夕觉察微翘的嘴角竟有些熟悉
用手背拂去嘴角残留的胃液,将丹瓶交到了容夕的手里,转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容夕看着手中的仙丹,不禁傻笑,今夜捉弄她的法子又有了
离开明光宫时,天已彻暗,天空乌云密布,月盘偶在薄雾中浮现,拿着丹瓶心情甚好,跳上了樱环的马背,直夹马肚,只见那姜黄色的矫健天马在月色下犹如蛟龙闹海,它要带驶向那沧海明珠
守卫替容夕开了门,两排婢女跟在容夕身后等待伺候,见她们面色有些怪异,便感觉不妙,先是去往婚房寻找她,只见深院与房内空空如也,夜深人静,妇不在府,以往这个时辰她都已入睡
转身掐住了她的贴身丫鬟的脖子,怒而不语
“王……王爷息怒,夫人她在吟语阁!”
“她在书阁作甚?”容夕松开了面色惨白的丫鬟,低头问那正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婢女
“王……王大人来了……”
容夕心口一紧,直奔吟语阁
脑里一片空白,知道王砮知道那活生生的炼器就是她
甚至开始眼眶感到涩痛,心里甚是不安,她那样柔弱,在眼里,她弱不禁风,如不胜衣
“王爷今日居然没有杀人?”
“是啊以往凡是激怒的,都会立马被杀死”
“记得香菱之前那个小莹,可是被用手指抠出双目后废掉武功的……”
“王爷疯了……”
背后,是婢女们的诧异
疾跑过九道曲折的荷塘木桥,穿过种满榆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