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用骨扇想要散去那灰烟,一边的奴婢应了声,转身立即去关门
“对了,冰兰,午食勿需太过奢侈,听闻近日居灶君的庖丁家孩子生了病,命将好菜带回去,这些时日,胃口不佳,准备些青菜与粥即可”
她坐在那小竹凳上扇了半天,那炉中的火才燃起,院内黑烟四起,她拨弄了下柴火,才发现里面掺进去了些杂物,她见冰兰半天不应她,便站起来转身欲叫唤,却一下子撞到了人
她捂着鼻子痛地流出了眼泪,以为是那府中新掌事的又神出鬼没了,她刚仰头欲责骂,却被人一下抓住了手腕
她揉了揉被烟熏痛的双眼,竟是容夕
“……”鹿燃歌瘪着嘴,不敢置信,心跳的极快,一时半会失语来,她凝视着那张孤冷阴郁的脸,确实是tup99◆
容夕面若冰霜,瞧了眼她身后被烧干的砂锅,又盯着她脸上被烟熏的灰渍,半晌,才开了口:“是何人?”
她微张着嘴,脑中一片空白,醒来后,竟不认识她了
此时,若是对谎称自己是奴婢,且还有逃走的机会,七日前的两个月里,她每日郁郁寡欢,拖累了陆青衣,却又无法相报,她嫌自己成了累赘,既然逃不出白贤王府,就想着法子将自己了结
如今,她望着,犹豫了
“夫人!王爷终于醒啦?!”莲池对面,端着午食的冰兰高兴地叫唤起来,她远远地嚷嚷,“王爷,王爷!奴立马去给您把新裁的衣裳取来!”
冰兰将午食放到了二人面前,便兴高采烈地跑了出去
容夕木然地瞟了眼冰兰,又将眸光聚在面前这灰头土面纤瘦苍白的女子脸上:“是夫人?”
鹿燃歌拧着眉,将目光瞥向一边,她看着池中簇满的荷叶,偶有蜻蜓落在那白莲上,院子里似是只有蜻蜓翅膀的震动之音,一时间,她不知如何开口
是啊,是夫人,是的人……
她本想告知,但舌唇纠结
“为何会娶这般徒有美色的纤弱女子?”放下了她的手,似是有些失望,但忽然又想起了些什么,“叫什么名字?”
她用左手揉了揉右腕,心里酸楚无比,醒来时虽不记得她,却仍不忘那初遇时的揶揄,尽是嫌弃她的柔弱,她委屈地转过身坐了下来,打开了药包将药倒进了砂锅里,又添了水,最后盖上了盖子
她有些生怨了,脑子里尽是想着再去姐兄那里搞来上好的毒放进这汤药里,但想想也罢,这几日昏迷时她就想过,她不会再恨tup99◆
“夫人是个哑巴?”容夕看着背对着自己半天不语的鹿燃歌,叉着腰,满脸疑惑,眸中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