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虚妄。
那些面目狰狞的恐怖巨兽，再次缩小了身体，一个个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
但是它们的眼中，依旧有兽性，一个个眼睛赤红的盯着玉无涯，好想要将他撕成碎片。
“哎，这群野蛮生灵，还不开化……见笑了。”洪对着玉无涯尴尬一笑，低着道歉。
“没事。”
玉无涯平静的说道，然后右手很随意的抓住了刺向腹部的漆黑利刃，四平八稳。
“你！！”
洪惊骇的抬起头看向玉无涯，他没想到，自己这么近距离的偷袭，竟然都没有任何效果。
他可是归真祖神啊！！
“砰！”
玉无涯左手抬起，一巴掌将洪扇飞出去，一连撞倒了好几座神庙的特殊墙壁，然后镶嵌在一座墙壁中。
玉无涯看着手中漆黑利刃，这东西的材质也是坑坑洼洼，好像陨石一般，和那漆黑巨斧差不多。
它表面弥漫着一股漆黑的能量。
这种能量带着恐怖的腐朽和寂灭之力，似乎能侵蚀不灭意志，也就是说，它能重创归真祖神！
他右手拿着漆黑利刃，缓缓走向镶嵌在墙壁中、奄奄一息的洪，问道：“为什么要偷袭我？”
“因为……这是神斧要杀你啊。”洪瘫软在墙壁的凹槽之中，苦笑着说道。
他不想动手的。
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哪怕知道打不过，然而心中有那样一种冲动，必须为神斧而战，杀了这个人！
“这也是信仰的原因吗？”
玉无涯若有所思，然后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你们崇拜的神斧，其实并不是神斧头，而是一柄魔斧？”
洪愣了一下。
然后眼神无比复杂的看着玉无涯，低声道：“当我相信它是神的时候，我看到的就是神，当我相信它是魔的时候，我看到的……就是魔。”
“你觉得，我愿意看到什么？”
“有些梦，就算明知道是梦，也是不愿意醒来的，因为现实……太沉重，也可怕了。”
玉无涯看向那悬浮在神庙顶端的漆黑巨斧，然后深吸一口气，说道：“如果……现实可以变得美好呢？比如说，那些可怕的东西消失掉。”
洪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额头青筋暴露，似乎在克制着什么，痛苦的看着玉无涯。
他紧紧咬着牙，艰难道：“真的有……如果吗？如果真的有……我还是……想看看的……快镇压我！！”
最后几个字吼出，他的身体陡然炸开，然后，一道淡蓝色的透明光茫从他的体内扩散而出。
就好像一尊破茧而出的巨神，缓缓的拔地而起，越来越高，越来越大，一股难以形容的伟岸力量，席卷整个世界。
这是……不灭意志！
这是归真祖神的最强力量，也是最根本得东西，其强大程度，简直超乎想象。
世间万物，大道法则，乃至是时间、空间，在不灭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