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扇道友已经看到贫道,贫道若是入内,就解释不清了”
白贵摇头,静守其身,立在阵外
他是为利益而来,而非私情,这点还是要说明的至于铁扇公主信不信,知道此事后又如何处置,就全然不关他的事了
他还不惧怕铁扇公主
两人交情也没到让他不与玉面公主为善的地步
一息
两息
珠帘锦屏肩舆便落在了白贵面前
“白道友,何故和这贱人一同来到了积雷山你若是想来积雷山,到翠云山芭蕉洞找妾身就行,何必如此”
宫婢揭开红纱帘幕,躺在玉座上的铁扇公主轻声说道,在提及玉面公主的时候,明显有咬牙切齿的声音
“为宝而来”
白贵不加掩饰,将玉面公主的条件说了出来
“原来是此故”
铁扇公主揉了揉饰着金箔花钿的眉心,轻叹一声道:“妾身就说,以你我二人关系,怎会和这贱人交好”
昨今不同
白贵的身份和地位,让她都隐为忌惮不是以前的人曹官了以前白贵担任人曹官,她都要奉为上宾,今日的白贵,更不容得她慢待
“不过妾身这里也有不少宝物”
“还请白道友入舆一探……”
“鉴宝如何?”
铁扇公主横卧,微偏螓首,掩在宫裳下的两条匀称合宜的玉腿,露出了小半个,玉腿合缝,媚态自生
“这个妖妇!”
“究竟在干什么?”
“到底她是狐狸精,还是我是狐狸精?”
玉面公主在阵内,见到这一幕,俏脸生寒她仗着有守山大阵在,铁扇公主奈何不了她,故此并未走远
“我这般风情……”
“白道友尚且不动心,何况这婬妇!”
她摸了摸自己的秀靥,自信道
天庭司危府的司法天神,可不是谁都能担任的如杨戬,那可是在三界有名的“铁面无私”,哪会因此而动心
在她看来,白贵应是一样
“此处……”
白贵宝相庄严,面露神威,“舆内窄小,如何鉴宝,还请铁扇公主勿要复言,若是因此而折损了道友的名节,就是贫道之错了”
铁扇公主闻言,娇笑数声
“白道友所言甚是,此处确实不宜鉴宝”
“既然你和那贱人有过约定,那妾身也不作这个恶人,挡了白道友的财路……,白道友可入内,妾身不会追进去”
她道
守山大阵一开,哪怕只是片息功夫,她都能闯入内,所以这番言辞,是让白贵安心进入积雷山
“不过……,等白道友出来之后”
“妾身还想和道友论道,探讨……探讨那俯仰盈虚之道”说到这里,铁扇公主面颊绯红,娇艳欲滴,她又柔声道:“还望白道友不要推辞此事,妾身等着白道友”
她浃紧双腿,榴裙遮掩春光
“呸!”
“真是一个不要脸的婬妇!”
玉面公主呸道
可她看到铁扇公主此幕,亦想起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乃是一只狐狸精她心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