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若非夫人乃是大王王妹,立恨不得以三尺剑,让夫人血溅当场!”
雅夫人这般作为,倒是正合了他的心思
巨鹿候赵穆虽然权势滔天,可也只不过是幸臣,为列国之人不齿他若想做出一番作为,一个好名声是必要的
细数历史,从无幸臣能篡位成功的哪怕幸臣篡位成功,亦会被外臣杀死,夺取其位究其原因,幸臣的权势本就是依托于王权,一旦篡位,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瞽叟之残,舜之孝……
有现成的上古先王之路,他顺着走就是了
此外,他也不想和赵穆共乘一车
雅夫人粉脸骤变,脸带薄霜,隐隐有着怒气,“先夫之事,本夫人自有处断,用不着立公子教诲”
白贵这句话,就差点指着她的脸骂她是个婬妇
“我本以为项兄为人有君子之风,却不料竟是雅夫人的入幕之宾雅夫人纵然寡居,可他也是赵将军之妻,若与赵将军和离,如何处事,立自然不会去管但项兄……,呵……”
雅夫人的怒火,白贵视若无睹,区区一个无权的女子罢了,翻不起什么风浪他又顺着雅夫人的话头,嘲讽了项少龙一句
巨鹿侯府臭名昭著,可若被项少龙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摘,亦是他不喜的他这般做法,直接扯掉了项少龙的遮羞布
自诩为快意恩仇的人,亦只是一个伪君子罢了
大家都不是好人,巨鹿侯府用药让项少龙中计又怎样比起盗妻,这个道德瑕疵来说,赵穆的卑劣,也不见得多么坏
当然,白贵也是伪君子,只不过他站的层次,可比项少龙高得多
白贵这一句群嘲,香车上的一男一女脸色都变了一下
项少龙纵使贪恋美色,却也不是不知盗妻是为他人所不耻之事只不过这种事放在自己身上,又非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哪能真的遵循道德处事,和雅夫人共枕一榻实属常理
但明晃晃揭破了这种伪饰,任谁心底都会隐有自责
“雅夫人自重,在下告退”
见所行已达到目的,白贵也无逗留的理由,打算离开
“立公子留步……”
项少龙被白贵这一激,哪能稳坐车中,他匆匆系上了腰带,就欲走到车下,和白贵好好辩驳几句受了气,不发作,可不是他的作风
他是剑手,腰间佩剑
这一叫停,腰间的长剑又按在了他的掌心(下车之时,基本都会手扣住剑柄,以免剑柄乱晃,硌了腰)
呛啷!
白贵见此,眉宇一扬,瞬间就拔出了干将剑,剑锋直指项少龙,拔高了声音道:“项兄,可是要和在下再比剑?说不过在下,就要出剑吗?”
他这一拔剑,顿时就闹了好大的场面
没走的宾客纷纷好奇聚拢了过来,而守卫王宫的禁军亦涌进了城内,欲要维持秩序毕竟能参加王宫宴饮的宾客,在甘丹城内,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什么?”
项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