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吓了一大跳这个赵使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赵王丹也是,派了一个毛头小子来到魏国出使信陵君岂是轻易就能杀的?不谈信陵君的威望,他杀了,日后必定被世人唾骂其次信陵君手底下门客不少,他杀了信陵君后,受了信陵君大恩的门客数不胜数,他今后要遭遇数之不尽的刺杀……
他也想干掉这个王弟,可奈何投鼠忌器
同样的,他对白贵这个赵使也生出了好奇刚刚还建议他让他册立信陵君为王,走兄终弟及的路子可怎么……突然间就变了卦,要让他去杀信陵君魏无忌?
只不过这话魏王圉也不好询问,他斟酌用词,轻咳一声道:“王弟与寡人乃是兄弟,手足之情,岂会受你的挑拨?”
“信陵君不是段叔,大王亦不是郑庄公”
白贵拱了拱手,“满则溢,盈则亏大王爱护兄弟之情,立明白然如今大王在时,尚可制信陵君,恕立直言,魏太子继位,信陵君为其王叔,又有威望在身,到时候魏太子不过是信陵君砧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
话音落下
魏王圉陷入了沉思
白贵的这句话,他在临近暮年的时候,亦有同感只不过他实在难以对信陵君下手,就想着混过一天算一天可白贵这一提醒,再结合之前信陵君被刺杀一事……,他顿时皱起了眉头
刺客是秦国人?不,有可能是信陵君的苦肉计
以此事件为引,然后暗中诬陷他这个王兄,随后等他死了,不,甚至没等到他死,就可能篡逆夺位他心底越想越不是个滋味
“赵使退下吧,寡人要歇息了”
魏王圉摆了摆手,让白贵退下
此等军国大事,他岂能将之告诉外臣杀不杀信陵君,他心里尚未有所决断,但不可避免的,白贵所说的话,亦落在了他的心底里,成了一个刺
话已经说到这个程度了,多说无益
白贵也缓缓退出宫宇
等出了魏王宫后,他对善柔低声喊道:“快!快马加鞭,赶至信陵君府邸!”
他所行之事多是秘事,所以车夫也更换成了受他掌控的善柔其次,善柔可比粗鲁的车夫好看多了,也颇为养眼
少倾,信陵君府邸
白贵是赵使,又和信陵君认识,在家臣通传之后,他很快便见到了信陵君魏无忌,他上前表露歉意道:“还望信陵君杀我,我有罪于信陵君”
两句话,信陵君面露骇然
他以为白贵着急求见他是另有要事,但万万没想到……白贵开口的两句话竟然这般的惊世骇俗
“立公子何出此言?”
信陵君皱眉
即使白贵找他寻死,他也不敢乱杀啊一者,白贵是赵国使臣,乱动赵国使臣的祸患不言而喻二者,“赵立”是巨鹿候之子,杀了“赵立”,今后他就相当于和赵穆结了仇,尽管他并不怕赵穆,但为此事结仇还是不合算的三者,白贵和他最近亦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