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白贵的手指
两人到了塌上
来不及细思,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纪嫣然也没了责怪白贵的时间因为门已经被玉儿推开了
“小姐……”玉儿双手端着木盘,里面放着一盒熏香,小步朝着内室的珠帘踱去,她边走边说道:“小姐,你怎么突然就掌了灯,是不是睡不安稳?”
她用话试探,并且眼睛余光也扫着屋内的陈设,试图找到贼子的蛛丝马迹
“也没事,就是晚上有点睡不着,所以打算掌灯看看书”二人待在一处,纪嫣然浑身都不是滋味,她面颊似火烧,待玉儿走到珠帘处的时候,及时叫停了,并说了这么一番话
这理由可不算合适
玉儿心中生出疑窦,揭开珠帘往里一望床榻上,仅有纪嫣然一人,未见旁人,而闺房内能藏一个活人的地方也不多,她一一看过了,都没有
“小姐,玉儿暂且告退”
她道
说完话后,她眼神不断朝纪嫣然示意……
纪嫣然哪会将真情说出来,她见玉儿的神色,以为是“奸夫”被发现了,也有点心灰意冷,摇了摇头,叹道:“出屋后,就将灯熄了吧”
一世清名毁于一旦……
“你得对我负责”闺房内灯熄,门关,纪嫣然一咬白贵的肩膀,咬出血痕后,玉容露出了泪花,“我好端端的名声,全被你毁了,今后我怎么见人”
说罢,她趴在白贵的怀里不断痛哭
“完了,完了……”
白贵也暗道一声“完了”
他在玉儿进入的一刹那,就使用了障眼法,让玉儿看不到他然而此刻纪嫣然却误会玉儿看到了他们二人,他和纪嫣然又在床榻上……,所以纪嫣然哭泣的时候,也浑然不压抑自己的声音了
门外,上百火把骤然发亮
透过门扇,隐隐绰绰的一大堆人影
“算了,反正纪嫣然也是一个美人,我又不吃亏夜宿雅湖小筑也算是传扬列国的一个名声吧,公子风流……”
白贵叹了一口气,只能这般安慰自己了
事发突然,实在太过巧合了
要不是纪嫣然也会一部分粗浅的修仙法(呼吸法),他也不至于会误判了闺房内的动静,从而被纪嫣然发觉而后又因屋内的动静导致纪嫣然的侍婢发觉,再然后就是他使出了障眼法……
“赵立心慕纪才女,深夜来访”
“纪才女……于立早已互生情愫,如今花田月下,还请诸位勿扰!”
白贵略一思索,便放开声音,喊了一声
言毕,他讲腰间的长剑解下,干将剑被他一甩而出,直接出了闺房,射入到了一块大石之上
片刻间,剑深深扎入了大石之中
闺房门外的门客瞬间骇然了
“是赵立?立公子?”
“他是赵国的第一剑客这一招飞剑入石当真是世间的绝技也难怪小姐会倾心于他了”
“他亦是赵国使臣,年纪轻轻,就能出使列国,可见其人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