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就见鼻子里的两团纸巾被血液浸湿
“那个……要不要叫个医生来看看?”
“医生管不了”
说着别有深意的看着她
那眼神,炽热的让秦笙悦心里一紧
“不!”
开什么玩笑,楼下住着妈,……她还没无所畏惧到这种程度
肖玦有些无奈的笑着,有气无力的开口:“去给倒杯冰水”
秦笙悦的注意力都在的鼻子上,眼睁睁的看着的血往下滴,猛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算了,万一血尽而亡心疼的还是icym♟”
说着拉着的手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将往床上一推,顺手盖上被子,转身去柜子里一通翻找
“咦?……………………记得带着的啊,哦,找到了”
肖玦被床上某人独有的气息晃了神,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某人撑着手掌,里面有两个白色的药丸
疑惑的眼光上下打量她
就是——
一种猜错了的尴尬
秦笙悦抿了抿唇:“这个是有助于睡眠的,之前加班时差颠倒就靠它,一颗解决问题,药到困难除”
“安眠药?”
“算是吧!”
“……………………”
四目相对的瞬间,秦笙悦似乎听到了内心抗议的呐喊:“可是,打晕,下不去手啊!”
肖玦保持着平躺的姿势静静的看着她,她的眉眼,她的脸庞,似乎岁月蹉跎在她身上得到了反噬一般,依旧的明艳可人
闭了闭眼,感觉呼吸急促了一些:“笙悦”
“嗯?”
“打晕能解决流血问题吗?”
秦笙悦一愣,好像不能,随机把手里药放下:“算了,还是去给倒冰水去吧!”
肖玦揉着太阳穴,盯着她的背影沉默半晌,才坐起来给自己重新换了张纸巾塞在鼻子里
论:有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母亲是一种怎样的无奈
秦笙悦拿着一杯冰水从楼下上来,刚好碰见季姝
季姝含笑看了眼她手里的杯子:“谁喝?”
“肖玦”
“没用”
笃定的语气
秦笙悦一愣,为难的看了她一眼:“流鼻血了……还挺凶猛的”
季姝一挑眉:“流血了啊……年轻人就是火气太旺……也是,这么多年……挺不容易的”
“啊?………………………………”
秦笙悦被她这种云淡风轻的语气弄的一头雾水,这茶还是她给指的明路……
这位阿姨,您真是为了们的感情费尽心思
有那么一点哭笑不得
肖玦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见她光着脚端着一杯冰水,嘴角含着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又不穿鞋,是对鞋有什么仇什么恨?”
所以,装修的时候重装了地暖,现在看来多么明智
“做了什么,让阿姨对产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错觉吗?”
肖玦接过她手里的杯子仰头喝了几口:“她可能觉得这辈子要孤独终老,突然好不容易找了个漂亮的姑娘,自然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