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才开的铺子生意岂不是要受人指戳?届时怎么养家糊口,生意还怎么做呀?”
陈氏说得极有道理,苏宗明的声音小了些,到底存了几分愧疚,“还是派个人到大房那边去打探一下,看看阿娘怎么样了?不然等她回过神来,知道你弃她而去,还不得怪你?”
那得好好编个话圆过这茬儿才是,“是,一会儿我就让人去打探,我也想看看大房这次要怎么收场”
因着心里有事的缘故,杨氏也无心茶饭,只略略喝了碗粥,然后继续寺苏宗耀回来到了素日里午睡时间,苏宗耀终于回来了
一进门就仔细检查杨氏,“听说家里出事了,是你出什么事了么?”
杨氏连连按住他的手,扶住他落坐,那婆子奉上茶,她才说道:“夫君,是出事了,不过却不是咱们家里”
不是自己家出事了?苏宗耀松了口气,执起那婆子奉的茶喝了一口,“别人家的事咱们管什么?你这巴巴让我回来,我还以为是你出事了?”
“是怜姑奶奶出事了”
苏宗耀咽下茶,将茶盏搁到桌上,他的声音尚算平稳,压根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她能出什么事?”
杨氏不知要怎么开口,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要说,“夫君,你别着急,先听我说完,今日在黄国公府的春宴上,怜姑奶奶有些失态了,她……”
“大夫人,大夫人”
杨氏尚未说完,就被屋外一个婆子的喊声给打断了杨氏示意那婆子出去看看,那婆子很快就回来了,说,“大夫人,黄国公府那边来人了”
杨氏站起身,“说什么?”
那婆子看了一眼苏宗耀,“说让国公府不能有如此不知廉耻的儿媳妇,李家族长已经具了休书休怜姑娘,请大老爷去一趟,将人给领回来”
苏宗耀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了,他糊里糊涂的看向杨氏,“你适才说什么怜姐儿失态?她失了什么态居然能让李家休了她?”
“妾身今日没去黄国公府赴宴,只听说是怜姑奶奶在宴上吃酒吃醉了,衣衫绫乱去纠缠李家二姑娘的女婿,被拒后不仅打伤了人,见着旁的男人也是一扑就上去了今日黄国公府春宴,太多人都看到怜姑奶奶出丑这一幕,亲家太太被气得当场昏死过去,咱们家老太太一回来也是气得将屋里能摔的能砸的都碎了妾身实在不知要怎么好,这才请大老你赶回来,看看这件事情的结局若要发作,大老爷以为如何处置为妥?”
吃醉了酒,衣衫绫乱往外男身上扑,杨氏用‘出丑’两个字来形容当时的情形,已经是十分客气了苏宗耀当即气得一把将手边的茶盏给碎在地上,“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啊!”
“夫君息怒,你快消消气,婆母已经被气得倒下了,你可要稳住啊,现在黄国公府来人,夫君你拿个主意,怜姑奶奶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