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幻想呢,经此一事,黄国公府的人巴不得成哥儿忘了这个母亲,就算成哥儿想母亲,那些人又岂能在他面前说苏怜半个好字?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成哥儿,往后对苏怜不可能存在什么母子之情的。
不得不说张夫人这一步走得真是绝,不仅除了心腹大患,将苏怜成功赶出黄国公府,还让他们母子这辈子只能是仇人,也将苏怜逼上绝境,真是厉害啊!
将手里的茶盏重重搁到桌几上,苏瑜微微仰了仰头,“当年苏怜执意嫁到黄国公府去,如今这番境地也算是她的报应。只是我苏府的名誉可不是什么人想毁就能毁的。”
杨氏用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的表情看着苏瑜,以她的立场的确不便为苏怜做什么,而且她跟苏怜的情分也没厚到像苏盼那样,她能为她操持些事情。苏瑜就不一样了,有她出手,苏怜的困境,苏家的困境,说不定真能力挽狂澜。
“回禀娘娘,夫人,怜姑奶奶来了。”
小媛撩帘进来说。
杨氏偏过头看向苏瑜,见她微微点头,“让她进来。”
然后苏瑜就见着了一个身形颤瘦,颜容憔悴,神色倦怠的女子,上天像是把她身上所有的荣耀和风彩都收走了似的,哪里还见当年半分倨傲得意之态?
苏怜怯怯畏畏的跪在地上,未语泪先流,“皇后娘娘,我什么都不要了,我真的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我的儿子,哪怕这一辈子都受世人唾骂,只要儿子能回到我的身边,我都心甘情愿。”
“哼。”苏瑜被她这话给气乐了,反问她,“你知道你现在的名声臭得跟过街老鼠似的么?你的儿子跟着这样的你能得什么好处?是被人时时刻刻提醒他有个臭名昭著的母亲?好让他一辈子在人前都抬不起头来吗?”
苏怜徒然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然后她眼神里的希冀又是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杨氏暗道苏瑜这话说得真狠,是半分情面都没给苏怜留。不过也是只有苏瑜敢说这话,换了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
“可是让成哥儿留在黄国公府,他与你的母子情份从你被休出黄国公府大门时就断了,你也别指望什么时候能见着他一面,你放心好了,黄国公府的人是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见着他的。”
苏瑜将她内心最后的希望都给无情的戳碎了,她绝望的仰起头,泛红的泪水看着苏瑜,“你非得将话说得如此之狠,你是想逼我去死吗?”
她没忘当年嫁进黄国公府之前苏瑜跟她说过的话,“我知道我如今遭了报应,这一切都是我的咎由自取,我又何必往我心里插刀子呢。”
苏瑜缓缓站起身,眼帘下觑着她,声音清寒,“你落得今日下场早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也并不同情你的处境,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当年选择嫁给李宴而要付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