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再损苏家的声誉,所以特地赶来告诉你至于成哥儿,你目下冤屈得解,想见他肯定又要比之前容易些但你要记住,一切都得等待时机,一旦你冲动行事,这个家可就真的容不下你了”
不知怎地,苏怜从杨氏这番略带威胁的话里听出点希望来,“你有法子让我见到成哥儿?”
“我现在不能答复你,不过相信过不到几日就会有消息了”
说完,杨氏又搭着那婆子的手站起身,“好好在家里呆着,你也出不去”
说完这句话,杨氏就撑着腰走掉了
那婆子看得出来苏怜是有好多话想问大夫人,但不知她沉浸在什么思路里一直转不出来,所以才会在大夫人离开后仍是呆呆愣愣的
“叫人把云雅苑看好了,别让她有机会跑出去”杨氏说
那婆子道:“是,夫人”
一日之后,酒楼茶肆的谈资无不是寅国公府春宴上闹出来的事,议论最多的就是张夫人母女的禀性说张夫人德不配位,不该享受诰命的爵位,她要是还要点脸就该主动请辞说李楠什么盖配什么锅,自己人品不端正自然得不到好的夫婿,不然怎会遇到丁文昭那种沽名钓誉的虚伪之徒
在朝堂上被御史弹劾了一上午的黄国公,听了一路的闲言碎语,气得头昏眼花,恨不能当即就将张氏母女两个给劈了可是李楠有了身孕,昨夜平安度过,说明那个孩子他的孙子还好好的在她肚子里,万一他动怒刺激到了李楠,估计那孩子就保不住了
昨日族里的长辈已经来过了,见黄国公迟迟没有下达对张夫人母女的处置,今日便又登门了
黄国公一回到府里,听了族中长辈的话,也不敢反驳只说:“陛下已经褫夺了张氏的诰命”
“怎么,你是打算将此事就这么算了?别忘了你如今可是一族之长,家里有这么个私德败坏的当家主母,你是要让咱们李家未来的前程日子都看不到希望么?”
等到族中长辈一走,他坐在老梨木圈椅上,头疼欲裂
黄国公思索再三,再送走族中长辈之后叫来了三房的弟弟李泫
李泫自幼爱书,考上进士后也一直在翰林院里呆着,他虽有心上进,无奈总是文人争录,难以启齿好不容易得到升迁,也是大哥向吏部开的口当初愿意娶苏怜,也是看中她背后是苏家,是京城新起的权贵之家谁知就算娶了苏怜,他在翰林院的职位也没什么变化后来出了李宴杀了亲岳母这事,他就彻底息了心思,一门心思去研究编撰
曾夫人因为儿子坐牢这事变得神神叨叨,他也是看出苏怜在三房很是委曲求全,但为了成哥儿,苏怜凡事忍让,这才让他这个作公公的没插手她们婆媳间的琐事上次三月三出了苏怜酒后失德之事,他也是冷淡看之,惟一关心的点就是孙子,好在苏怜被休是带不走孙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