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孕,他原本还担心宜郡主会闹,结果她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的接受这么安静,倒是让他有些刮目不看
她亲自为他沏了壶新茶,这么多年了,她还从未主动给她沏过新茶,这让那木达狐疑她是不是本性未改,前来抱着什么不该有的目的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给自己的男人沏壶茶而已”
说完,她真的沏了一盏递到那木达面前,“尝尝吧,这可是我头一回替你沏茶”
那木达没有立即接,像是在等着她奔主题
而宜郡主却苦笑道:“喝吧,没有毒,不信我喝给你看”
就在宜郡主准备自己饮用时,那木达握住了她的手腕,接过那杯茶一饮而尽
宜郡主眼里闪起了泪花,他终于信了她一次,可惜也是最后一次
“你到底找我干什么?”
“我是有事想问问你,想问问你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了,你对我就真的没动半丝情谊么?”
接下来的话那木达说得很诛心,“你是害死芸郡主的凶人,你祈望一个心心念念芸郡主的人对你产生一丝情谊,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是啊,他只会折磨她,羞辱她就算现在她把姿态放得如此卑微,也换不回他的半分真心
这一刻,宜郡主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心彻底定了,她要离要那木达,她不要给他机会折磨自己一辈子
“谢谢你给我答案,你忙吧,我走了”
从那木达的书房出来,宜郡主回屋后痛苦了一场,然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那木达先出发,她要出门时给的借口是去送那木达,可出府后她的马车直接拐进了那塔兰的院子,母女二人打扮成商妇,悄悄从后门出发
马车上那塔兰很激动,她终于可以告别这人不人鬼不鬼的穷困日子只要到了梁国,她又能得到人上人的富贵生活
“母亲,阿姜舍你都安排好了吗?”
“妥了,我把契籍都还给了她,又给了她一笔不小的安家费,从此以后她就是这尔都城里的良民了,侍候了我一辈子,总算是与我同甘共苦过的,我不能亏待她”
宜郡主点点头,算是赞同那塔兰的做法,又听着她问自己,“你呢,没让大司马府的人看出什么破绽吧”
宜郡主摇了摇头,想到昨日与那木达的对话,她的心还是会痛
“我只准备了两身替身的衣裳,拿出府时只说是给那木达准备的,没人会怀疑”
那塔兰轻轻拍拍宜郡主的脸,笑得很是向往,“我就知道我女儿不笨,从前只是中了那木达的毒罢了,等到了梁国,我让你大哥哥再给你寻摸一门亲事,这回咱们仔细些,寻个体贴你的,爱护你的,再不受在大司马府的那些闲气”
宜郡主没有动,只是眼角红红的
出了尔都城,那塔兰兴奋得满脸通红,随着人嘲声越来越远,她的心也越来越轻快
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