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闯了祸,我不替你在孙家人面前求情,你便说你后悔娶我了。宋鑫,你别忘了你现在住的地方是谁给你的,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桩哪一件不是靠着我孙嬉,如今你到是会说你娶错了我,好啊,有本事你就写了和离书来,我也不期望有个名义上的夫君了,咱们一拍两散,耳根都清静。”
不可啊!
真要是没了孙嬉,宋家还有什么?
从前不论孙嬉怎么吵怎么闹都没说过这么严重的话,这次真当老太太给吓着了。
向氏紧张的看向宋鑫,“你在胡说些什么,你们两个是结发夫妻,置什么气。”
看着一向高傲的阿娘突然委曲求全,宋鑫觉得自己不孝,于是一口气闷在胸口急于发泄,“和离书没有,只有休书。”
说和离只是孙嬉的气话,她只是想让宋鑫看清现实,只有她孙嬉还是宋家的靠山,他不仅是她的夫君,他还要敬她为主子,这是她身为孙家人的傲气。
可事与愿违了,宋鑫并未按照她的设定方向走,他说没有和离,只有休书。
孙嬉的傲气受到了挑衅,她忽然觉得自己苦苦撑着一个没什么用的夫妻名份有什么意思?说不定没了宋鑫这个窝囊废,她还能嫁得更好呢,当今的皇后娘娘不就是个例子么?大房的孙妤不也是个例子么?都是二嫁女,她们都是被夫君宠着的,哪里受什么委屈了?
“行,那你有就给休书,但你要搞清楚,我是被休的,我的所有嫁妆和田产铺面都跟你宋家没半文钱关系,我怎么带过来的就怎么带走。你什么时候给我休书,给我个准话,我这就让人找管事来盘算清楚。”
说完,孙嬉拂袖而去。
留下宋家母子三人在照壁前神思恍恐。
向氏转了一圈,看看她住了多久的大宅子,虽然这些年她存了点私己,但也买不起这样一间大宅子啊!先前孙嬉坐牢,若大的宅子里所有的开销都是月光,再加上宋鑫的俸禄才能勉强维持。直到孙嬉出狱后,日子才恢复如前,光鲜靓丽起来。
她好不容易如此风光,还没享受够如今的好日子呢,难道就要被打回原形再去过从前那种苦子子吗?向氏不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看着儿子沮丧着要走,向氏徒然带着祈求的口吻开口,“鑫哥儿,这休书写不得啊!”
宋春花也恢复了清明的神智,“哥,你要是写了休书咱们就没家了,要是我婆家知道了,我就更没地位了。哥,不能写休书啊!”
“你们之前不是都不喜欢她么?我休了她不正好如你们的愿么?”宋鑫缓缓转过身,面无表情的问。
向氏和宋春花理亏,“此一时彼一时,谁知道她不怕被你休啊!”
向氏这语气跟宋春花说‘谁知道她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姑姑啊’是一种语气,都是那种错不在自己,责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