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他并不熟,印象中也没见过几回,“知道朕让人挖了邬晋多少宝藏吗?”
容老亲浑身一怔,不言语,听着皇帝继续说,“光白银就有八百箱,一箱十万两,黄金六百箱,一箱十万两,拳头大的珍珠,玛瑙,碧玉翡翠,各色珍宝奇珍,还有古玩字画,不计其数这些是他留下的小头,而大头都去了渭城,进了你们父子的俩的荷包老亲王,你虽远在渭城,但渭城也是大唐的地界儿,你们父子俩囤这么多银子想干什么?还养私兵,整六万人呢,真是大大出乎朕的意料”
“陛下,那些私兵只是为了保护渭城百姓而已,臣罪绝无私心”
还敢狡辩,宣祈也懒得再跟他废话
“当初你带着你的那些庶子庶女进京,就该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的,现如今没算计到朕,也该付出代价了你是宣氏最后一位叔辈长辈,朕虽有权处死你,但到底存了一丝不忍之心即日起,老亲王便住到宗人府里去吧,这辈子就好好呆在宗人府里至于你的好儿子宣晔……”
宣祈故意卖了个关子,容老亲王却瞪大了双眼等着他的下文
“朕原本想活他性命来着,想在渭城设一城主之位,只需你儿子交出权禀即可进京与你团聚,可惜他贪恋权势,不敢交出手中权力,携忠勇你容亲王府的死士奋力抵抗,最后死在了石将军的刀下”
死了!
他最看重的儿子死了?
说什么想活他性命?他是半个字都不会相信的,但哪怕此时他心里再恨,也不能作死叫嚣
容老亲王虽然嘴里没说什么,但他浑身散发的绝望和悲愤的气息足见他现在的心境
“朕依然在渭城设了城主一职,不过你允你容亲王府一脉世袭罔替,你的嫡亲孙儿已经在来京的路上了,只是你们容亲王府这辈子都不能再回渭城去”
虽然被彻底夺了权势,但他的孙儿还活着,他很庆幸
是不甘心,却也清楚皇帝是真的开了恩的,没有对他这一脉赶尽杀绝
“罪臣,谢陛下”
邬晋的宝藏只是容亲王府的十分之一,随容亲王世子孙进京的还有那些财富,现在大唐的国库十分充盈,未来近几十年无人交税他都不用操心了
容老亲王走后,宣祈招了招手,高允立即走过来,“陛下有何吩咐?”
“去跟太子说一声,朕有些乏了,让他过来看折子”
太子殿下是可以监国的,只是太子殿下也是刚从外头进京呀?陛下这不是坑儿子吗?
没高允没有拒绝的份,“是,奴才遵命”
傍晚的时候安荣候府,谢玉瑶刚喝下苦苦的药,便有小丫头进来说,“郡主,那个柳编撰又来了,郡主是见还是不见?”
原来看见他如此痴情,郡主的心本就有些动容,可他逼得太急,又将郡主松开的心思给拧紧了
秋荷见郡主脸色难堪,“就说郡主身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