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不甘,但沈家与相府的亲事一定,她也知道自己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三年后——
端午节前后,雨势连着下了好几日,又闷又热,燥得苏瑜心里很不舒服
宣衍得了旨意到御书房觐见,经过这些年的历练,他越来越沉着冷静了,与宣瀚的玩世不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儿臣拜见父皇”
宣祈冷眼一抬,将手里的一个折子扔到宣衍手里,低声道:“看看”
宣衍打开折子,折子上的内容竟是燕国向大唐求救的信息
燕国自从与大唐联了姻,往来便十分频繁,近来也没听燕国有什么麻烦,怎么会有这求救的折子?“父皇,这折子谁递上来的,可靠吗?”
“我原在燕国皇宫是放了细作的,但这些年燕国皇宫也没传出什么有意思的消息出来,便撤了些许,只余下了几个重要位置的细作这折子是大唐与燕国边境的知州递上来的,在见到这折子之前,我不曾听闻燕国皇宫有什么异常”
宣衍低头再次仔细瞧看折子,字体虽娟秀,却也能看得出来是在高度紧张的情况下写的,“父皇,这笔迹像是个女人的笔迹,而且未曾属名,只写了个‘燕’字,儿臣猜测应该是燕国皇宫里的人”
宣祈同样如此臆测,毕竟谁敢用‘燕’字代表自己的身份?
燕国国君有无数位后妃,儿女能排得上号的就有好几位,到底是谁向大唐求救?宣祈心里没有底
“父皇,是否要派人去燕国走一趟?”
宣祈叉手坐在玉案后面,下额枕着手背,饶有兴趣的盯着宣衍,“你想亲自走这一趟?”
宣衍不作声
“你考虑这封求救信是你那燕国的未婚妻写的?衍哥儿,你是想去救你的未婚妻还是想去解除婚约?”
从小宣衍就知道自己的父皇很厉害,他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轻易看穿一切
如今他年纪也不小了,朝堂上不止一次有人提及他的亲事,一想到他会与一个素未谋面的燕国女子成婚,他心里就十分抵触可他身为大唐的储君,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大唐的国体,在没特殊的条件理岂能轻易毁婚?
今日这封求救的折子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亲自到燕国去一趟,若能出几分力,退亲之事定然好说
“父皇,儿臣的婚事,儿臣想自己做主”
“可你是大唐太子,与燕国可是交换了婚书的,那燕国公主注定是你未来的妻子”
“谁做儿臣的妻子,儿臣说了算”
这脾气,倒有几分像他
宣祈目不转睛的盯着宣衍,但见他眼神坚定,他知道儿子终究是长大了,他最不该管的就是他会选择谁做他未来的妻子
“既是你定了主意,那便去吧”
这就答应了?原以为父皇还会多刁难他几句,竟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这腹了
赴燕的日期定在了五月初八,这是宣衍头一回出远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