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也不会怀疑,不过你也别表现得太突兀,免得冤枉了好人或者打草惊了蛇”
“是,属下明白”
众人在客栈里逗留了三日,每次给崔五娘换药,看着背上深深的伤口,风笛都忍不下心来他一个大男人,瞧着很是心酸
崔五娘睡了一夜就醒过来了,经过风笛的仔细调养,虽然伤口未能痊愈,但精神已经明显好转像喝药这种事自己完全可以,但风笛就是不让她动手,弄得她有些尴尬,也有些心软
“我自己喝吧,手又没伤着”
避开崔五娘伸来的手,风笛笑道:“那不成,拿药碗也是要力气的,你才恢复些,得好好保持着,这等小事还是让我来吧”
崔五娘拗不过风笛,任由他喂自己吃药吃完药还有一粒甜豆子塞进嘴里
风笛仔细的给她拭着唇边的药渍,崔五娘不好意思,接过他的帕子言道:“我一直没来得及问你,这一行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不可一世的赛彪会愿意给婵……不,应该是青筝姑娘面子?”
“我只能告诉你他们是大唐的人,而且身份尊贵,咱们只要跟着他们,这一路上就能平安达到大唐,大掌事绝对不敢难为我们”
自从离开了新月楼,或许是因为不用再压抑感情,每次与她说话,风笛的眼睛里都有绵绵的情谊崔五娘很愧疚,可有些事不是她能掌控的“我们已经在这间客栈逗留好几日了,会不会耽搁他们的行程?”
风笛没想过这个问题,只觉得太子殿下这一行人好心
“我们大唐人个个都是热心肠,而且先前我和他们在一起也帮了他们不少,特别是夕落姑娘,她不幸落水,还是我救了她的命”
说到夏夙,风笛不由得轻言细语提醒崔五娘,“你在新月楼身不由己,夕落姑娘对你有偏见,往后见着她,她要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等到了大唐,咱们就与他们分道扬镳,或许这辈子都见不着了,你就别再管了”
崔五娘的确是做梦也没想到这辈子还会再见到夕落,想想自己曾经在她面前如何的趾高气昂,现在她肯定在笑话自己受的这一身上是报应吧
她不怪风笛不告诉她这一行人的真实身份,说出来的确会让她不安
可是,大掌事却将这一行人的身份说得清清楚楚
徒然见到崔五娘的眼神有些涣散,显然精神不在状态,风笛有些紧张的问,“怎么了?是不是又感觉哪里不舒服了?”
崔五娘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我已经好很多了,明日就可以起程了,只要在燕国境内我就很害怕,阿笛,你去跟他们说我们早些离开燕国好不好?”
听见崔五娘这样说,风笛自然是很高兴的
只要回到大唐,他就能与崔五娘相互厮守了
风笛准备了好些药,也不怕崔五娘在途中有什么不妥当,便去将明日可以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