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自己的亲外甥,寅国公实在不好撵人,这才放纵了。
偏偏这一家子半点儿寄人蓠下的觉悟都没有,还把自己当成寅国公府的主子了。
那个颖姐儿,生得也不是碧月羞花,沉鱼落雁,生起气来还一副尖酸刻薄样儿,还爱得理不饶人,这样的姑娘,谁家娶了谁家倒霉。
“要你带过去你就带过去吧,你既是心里有数,还担心真有人家会看上她不成?”
“唉……。”岳云眉止不住又长叹了一声,“想是这么想的,可我也不能时刻拿眼盯着她不是,万一她届时在寿宴上惹出什么祸事出来,丢的可不止太傅府的脸,还有咱们寅国公府的脸。人还是我带过去的,往后我还要不要出门见人啊?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你大表兄两口子歇了这心思,别难为我好不好?”
萧景仁很能理解岳云眉的苦恼,可是这种内院的事他还真没办法,“要不你去问问母亲?”
“你那大表嫂说了,这事她问过母亲,母亲点了头她才找上我的。”
这么说来还推脱不掉了。
正在岳云眉郁闷的时候,寅国公府的西院里,顾颖一家正叙话。
顾颖和她阿娘赵氏不停的试穿衣裙,又不停往头上比头饰,想把顾颖最美的样子留在太傅府里。
顾父顾文保坐在一旁望着忙碌的母女呆呆的发笑,想着只要女儿嫁入高门,顾家就会恢复往日的荣光了。他已经听族中那些人骂他败家子听够了,所以这回他逮到机会定不会轻易放过。
“阿爹,你看这条粉色的蝴蝶襦裙怎么样?”
顾颖说完顾文保还不待说话,赵氏就说了,“这颜色粉嫩,正适合这个年纪的小姑娘穿,这已经是昨日我们买的最好的一条裙子了。”
赵氏说到最后,又补了一句,“可惜买了裙子就没个么银子买手饰,我看颖姐儿这副头面有些老旧,也不知道戴到太傅府去,会不会遭人笑话。”
顾文保闻声,他这辈子最爱脸面,所以才把家败得那么快。这要是让他的女儿在太傅府的寿宴上丢了丑,还怎么钓金龟婿?顾家还要怎么翻身?
一时间顾文保陷入了苦恼之中。
赵氏突然灵光一闪,“不如到她表婶屋里去借一副头面吧,她表婶那么体面,箱笼里肯定有不少好头面,咱们颖姐儿戴上,说不定到时候在太傅府上会艳冠群芳呢。”
艳冠群芳?
顾文保的眼睛又亮了,
艳冠群芳那可就不是什么人都配得上的了,“杨太傅是太子师,那太子殿下肯定也要去参加杨太傅的寿宴。”
一提到太子殿下,赵氏母女俩眼睛都直了。
顾颖更是激动得心跳加速,她扭头对赵氏说,“阿娘,你还等什么,快,快到表婶屋里替我借一套最好的头面来。”
赵氏从梦幻的美梦中回了魂,连连应是。
那厢萧景仁因为燕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