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进来,见这会久了,赖妈妈还在收拾碗筷,猜测她肯定又来难为沈莹了,心中真是又惊又惧,民间有句话叫狐假虎威,万一沈氏不高兴了跑到二老爷面前去吹枕边风,赖妈妈能得了好?
“赖妈妈,这屋里有我侍候,你赶紧将这些碗筷都送到厨下去洗吧。”
赖妈妈还没从沈莹嘴里套出半句准话儿呢,这王婆子回来得这么快,肯定是担心有什么好处她也得了。临行前赖妈妈瞪了一眼王婆子,王婆子莫名其妙,然后她对上了沈氏的眼睛。
等到赖妈妈走远,王婆子似处言说:“她这是怎么了?”
沈莹对着妆镜理云鬓,望着镜中王婆子的一脸疑惑,言道:“可知道她适才在我屋里为何耽搁这么久?”
那哪儿能知道?王婆子老实的摇了摇头。
沈莹转过身来,望着王婆子笑得很讥讽,“从前你同她好得穿一条裤子,今早你对我的态度有所转变,她觉得你定是从我这里得到了什么好处,适才一个劲儿的说你坏话呢,从把她虚想出来的好处占为己有。不过我还没答应,你就回来了。她没从我这里得到句准话,自然会不高兴。”
王婆子张着嘴,惊诧得一直合不上。
用过早饭后的贺莲,真的打算回书房去看书了。海幸亲自将人送出门后,往大夫人那里去请安站规矩。
坐在书房里的贺莲刚把书翻了几页,他的近身小厮苟儿徒然冲进屋来,附在贺莲耳边连着说了好几句话。贺莲边听边惊得眼睛瞪得溜圆,再记不住昨日阿娘如何苦心相劝,丢下书本就往外去。
在出府的一路上,贺莲不敢说半个字,就怕被阿娘听了去,自己出不了门。
上了马车,迫不及待的问苟儿,“真的找到了?”
“嗯,娇娘让人悄悄传的信儿肯定不会有错,奴才不敢声张,也怕事情有变,便迅速的通知了公子爷。”
贺莲松了口气,总算是有娇娘的下落了。
马车直接将贺莲拉到了娇娘和柳如龙落脚的地方。贺莲下车后一进门便着急的到处喊“娇娘,娇娘。”
可是他没在第一时间见到娇娘,反而见到了娇娘的师兄柳如龙。他知道柳如龙是娇娘的师兄,也知道他们师兄妹的感情很好,娇娘总是在他面前说柳如龙的好话。
“柳老板,你怎么在这儿?”
面对贺莲的问询,柳如龙没半点儿好脸色,他恼怒的瞪着贺莲,然后开始了他的表演。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贺公子,我与娇娘情同手足,当初她愿意跟你,我本是反对的,可是她说你待她情比金坚,我这才松了口成全你们。先是你说好要让她进你家的门,可最后你娶的却是别人,还让她怀着身子在外头当外室,我一直没找到机会见见贺公子,想问问你要怎么向我交待呢?”
柳如龙气势如虹,声音理直气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