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明知道芙蓉就在这府里,但她不能鲁莽乱闯,否则会坏了国丈府的名声,或者让那些御史听到了风声,说国丈府的仆妇在永宁伯府摆架子等等,国丈爷就得有几日麻烦了。
所以,那婆子固守着规矩,静静的等着苗大夫人的出现。
毕竟是国丈夫人身边服侍的,苗大夫人淮安知不宜让人等得太久。在心里揣测了几个来回后,便携裙迈进了花厅的门槛。“那嬷嬷。”
“奴婢给苗大夫人请安。”
这二人都在各种宴请会上见过的,虽没怎么说过话,但照面还是打过的。
苗大夫人确定来者正是杨氏身边的管事嬷嬷,笑道:“那嬷嬷,你怎么有空到伯府来?”
那婆子心里焦急,但脸上还是保持着该有的风度,“大夫人您是爽快人,奴婢也就不跟你转弯抹角了。奴婢接到消息,说有个叫芙蓉的姑娘在贵府发了病,奴婢是来送药的。”
能让杨氏身边的管事嬷嬷亲自来送药,芙蓉那小丫头与国丈府的交情可能真不一般。
“原来是这样,芙蓉是我堂弟妹娘家的外侄女儿,竟不知与嬷嬷你也识得?”
这是试探呢,那婆子继续保持着得体的风度,瞒没必要,苗大夫人要是想查随时都能查到,所以那婆子决定如实相告,“实不相瞒,芙蓉有一回在大街上发病,正巧让我们大夫人碰到。许是她与我们大夫人有缘,明明病得那么厉害,在用过药之后就好了,然后就一直住在国丈府里。我们大夫人见奴婢很中意芙蓉这个小丫头,就做主让芙蓉拜奴婢做个干孙女儿。”
怪不得万氏提到国丈府腰杆不仅直,声音也大,原来利用芙蓉能得这样的好处。
封氏却没有这样的感想,她只觉着兰桂院那几个瘟神还没处置,怎么又来个更不好惹的?所以,她着急将人赶走,“你既是来送药的,就把药给我吧,我一会儿给兰桂院那里送去。”
封氏这话一听就是赶人走的。
人家才表明身份是芙蓉的干奶奶,赶来送药的目的就是想见见芙蓉的,封氏这样的态度,摆明这其中有不妥之处啊!
果然,那婆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从前她在孙家蒋氏面前服侍时,活得谨小慎微,后来跟着未出嫁的皇后娘娘,再后来到了杨氏面前,那婆子早已学透了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该摆什么表情。
苗大夫人虽觉封氏这话不妥,但她一直没表态,似乎就是默认了封氏的话。
可场面一冷下来,她就知道那嬷嬷今日见不着芙蓉是不会离开的了。
“苗大夫人,芙蓉好歹是我的干孙女,药还是我自己送吧,经了别人的手我也不放心。”
那婆子边说边站起身,问道:“不知道贵府的兰桂院在哪里?可否请个人头前引路?”
封氏紧张的看着苗大夫人,轻轻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