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回去了!
于是连忙提笔给太子哥哥写了一封信,让隐卫赶紧送回京去
次日一早,南笙打着一盆水进来侍候宣瀚,因着昨夜与姐姐叙了那些话,让南笙有些不好意思看宣瀚的脸
宣瀚见她扭扭捏捏的,伸了个舒服的懒腰后,问:“让你服侍本公子爷,你是不是觉得委屈了?”
南笙说:“我是签了卖身契给你了,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哪儿敢有意见?”“就是看在你有自知之明的份上,我才在你姐姐面前拆穿这件事”拿起帕子擦了擦手,他又说:“再有两日就到南家坝了,你是准备在家里多住几日还是把你姐姐送回去就跟我走?”
南笙闻声,这才抬头看向宣瀚
先前他中了蛇毒,这一路行来他不是躺着就是靠着,料想身体应该还没恢复,“你的身体恢复了吗?体内的毒愫都清干净了吗?”
这是在关心他?
不知怎地,宣瀚的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
“恢复了又如何?没恢复又如何?”
南笙也没卖关子,直言道:“不论如何,你对我们姐妹俩有恩,南家应该好好报答你你身体若是好了,我把姐姐送回去,把事情安排好就跟你走;你要是没恢复好,就在南家歇几日吧”
一屁股坐在软凳上,宣瀚说:“这还像句人话”
南笙忍不了了,怼道:“你总是这样一副高高在上吗?”
“本公子爷一出生就在上,实在是下不来,你以后可是要一直跟着我的,这点儿得习惯”
南笙气得胸口闷得很,瞪了他一眼后扭头就走
“小丫头片子,人不大脾气倒不小”
这话刚好给进来的颜末听到了,他看看负气而去的南笙,而看看自鸣得意的二殿下,心想:你年纪也不大啊,凭什么这样说人家?
可他是主子,自己不敢开口怼
离开前宣瀚特意换了一辆奢华舒适的马车,在南诗和南笙看来这马车很不错了,可宣瀚一上车就嫌车室里这不够舒适,那不够松软,听得南家姐妹脸色很难看
南笙忍不住开怼,“看来你身子是恢复了,都有力气嫌这嫌那的了”
“先前是没条件,既然有条件了,自然要自己舒服才是最好的”
说完,宣瀚又歪在枕榻上,随即发出一声舒服的声音,简直无耻得让南家姐妹没眼看
两日后,那辆马车驶入了南家坝,顺着南笙所指的方向须臾就停在了南府门前
不愧是不输首富的富户,真是门庭高阔啊!
众人下了车,却见大门紧闭,这种情况是极少见的,除非是府里出了大事,否则绝不会闭门谢客
南笙迫不及待跑到朱红的大门前拍起来,“开门,开门,快开门,我回来了”
好一会儿,角落里的小门才从里面打开,接着探出一个头来,见着南笙立即走出来,“二姑娘,你回来啦”
然后看到大姑娘南诗,像见了鬼似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