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回成功过?”许姨娘笑着笑着,表情变得惊怵起来,“你要是敢休我,我就带着雅姐儿和俊哥儿一起去死,只要你敢不念半点儿父子亲情,他俩是我带来这世上的,我就送他俩离开。”
许姨娘在某些程度上真的将他拿捏得死死的,雅姐儿和俊哥儿即使再不讨他欢喜,但到底是南家的血脉。南文渊可是不认或者不理,但就是不能看着他俩去死。
许姨娘就是个疯婆子,这些年来她把持着南府大房上下,为达目的什么都干得出来。他即使再愤恨,也不能真拿雅姐儿和俊哥儿的性命去赌。
许姨娘抖了抖手里的婚书,立马又变脸般笑了,但她不喜欢再继续留在这里,转身离开时竟没在屋外见到哑叔。仔细想了想,认为他肯定是听到自己和南文渊的对话,从而跑去向南笙通风报信去了。
不过没关系,她不怕。
随即吩咐别的使役进去服侍南文渊,自己则往回去,等着南笙上门兴师罪。
许姨娘料得半点不错,哑叔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震惊得手足无措,他迫不及待的跑去向南笙通风报信。
南笙从哑叔的比划中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也是吓得脸色如霜白。
她想也没想就冲出门去找许姨娘理论。
宣瀚只知道哑叔来了,不知道他跟南笙说了些什么,就见南笙发疯似的冲了出去。天都快黑了,这又是出什么事了?便让颜末去打听,颜末很快就传回消息。
当宣瀚知道许姨娘想将南笙嫁给自家兄长的儿子,那人还是个痨病鬼的时候,乐得腰都要直不接来了。颜末对于自家主子如此落井下石的表现,觉得很丢人。
“颜末,你是不知道,这一趟出宫,本殿下真的是长见识了,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在大唐律法严明的情况下,真的有妾室当家,不把嫡女放在眼里的事情发生,而且还是发现在像南家这样的大家族里。可笑,真是可笑。”
“殿下还笑得出来,笙姑娘可就要嫁人啦。!”
宣瀚摇了摇头,“没有本殿下的允许,她谁也嫁不成。”
颜末初时听不懂,忽地想起一桩事来,瞬间便了然了。“走吧,咱们去解救解救那蠢丫头,好让她对本殿下更加感恩戴德些。”
颜末唇角抽了抽,真是不要脸。
那厢许姨娘坐在上首稳如泰山,静看着南笙站在屋里对他怒骂指责。
她怕什么?
已经有了婚书,这桩婚事成了。
“……许嫁那么好,你怎么不让南雅去嫁?”
“雅姐儿年纪还小,再说全哥可都十八了,哪里能等得了?”
“他等不了,是因为他就要死了吗?”
“你这孩子,怎么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许姨娘声音轻柔,与南笙被气得发疯的模样形成很鲜明的对比,“全哥儿可是你未来的夫君,你怎么能如此咒他?你咒他对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