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差役,这个时间是饭点儿,大家都在大堂里用晚饭,也算是见证了整个事发的过程。虽然觉得这姑娘有些过份,但到底是个姑娘家,有些人起了怜悯之心,道:“算了吧,掉了地上怎么还能吃?”
“是不是你惹人家姑娘不高兴了?”
……
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宣瀚随手就砸了一个碗,大堂里瞬间就安静了。
珠隐这辈子头一回产生了一丝惧意,但她若是服软实在有损她尊贵的身份,于是她僵硬着脖子开口,“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知道我是谁吗?”
“吃。”
宣瀚仍只有这一个字。
小微吓得瑟缩了肩膀,想扭头去找南姑母,贺风两步就拦在她面前,“想去哪儿?”
“我……我……。”
小微自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说出来太怂了,有失她家姑娘的身份。珠隐脸上的表情很僵,但她就是继续嘴硬,“本姑娘心善,大发慈悲放过你,小微我们走。”
这回宣瀚没说话,贺风却拦住二人道:“我家主子说了,让你们吃完再走,没吃完,哪儿也不准去。”
“你敢,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
贺风极不耐烦的打断珠隐的话,“赶紧的,再晚一会儿可就不是吃东西这么简单了。”
“你敢逼我,我可是寅国公府世子爷的长辈。”
“那也不好使。”说完,贺风极不怜惜的将人推倒在地。
珠隐猝不及防的扑倒在适才她泼出去的汤渍里,看着自己的油腻腻的手,她瞬间恶心得惊叫出声,“啊……。”“别嚎了,赶紧吃。”
贺风冷冷道。
珠隐不愿意,只狠狠的瞪着贺风,就是不愿意就犯。
小微卑微的说道:“别为难我家姑娘,还是我吃吧。”
“你倒是忠心,可惜我家主子说的是让你家姑娘吃,所以用不着你表忠心。”
贺风极不客气的拒绝,
被拒绝小微是有些松口气的,这可不是她不愿意替姑娘分担,实在是人家不让她分担,所以事后姑娘也怪不着她头上。
好一会儿了,珠隐就是不动。
贺风见她那么倔,不得已拔出了刀指着她,“还不快吃。”
动刀了!珠隐吓了一大跳,这才极不情愿的捡起地上的一块鸡肉缓缓往嘴边放,可是光闻着那味儿她就想吐,哪里还吞得下去?
“你是怎么吐出来的,就再怎么吞下去。”
有了这句话,珠隐不得不极力克服内心的抵触,开始啃食起鸡肉来。她很害怕贺风手里的的刀,但眼里流露出的恨却是半点儿也不少。
大堂里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南姑母耳里,萧悸怕珠隐真出个什么好歹,不好向祖母交待,便有意去解围。南姑母却将他拦住,“你操什么闲心?让她长长记性不是很好吗?”
“阿娘说得对,大哥你又不是没见着她这一路上是怎么使唤阿娘的,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