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乏了,回去歇着了”
送走陶老夫人,小江氏也韩子鑫说,“鑫哥儿,诺姐儿行动不便,你先送她回去吧,我与柔姐儿说会儿话”
韩子鑫明白阿娘这是要对楚心柔说些什么,他看了一眼楚心柔,心里不勉有些担忧,毕竟适才楚心柔的表现差强人意等到韩子鑫推走南诺,小江氏也将她屋里侍候的人都遣了出去随即脸色阴沉下去,低声叱道:“你是养在知州府里的姑娘,怎的这般小家子气?竟还不如一个商户来得懂事明理还在老夫人面前阴阳怪气,她老人家活了这把年纪,你什么心思她会不知道?你这样做只会让她老人家觉得你没教养,没规矩,比不上一个商户,明白吗?”
楚心柔被姨母的一番叱责吓得当即跪在地上,她委屈的眼泪直流,“母亲,我实在看不惯南诺那副娇弱作派,而且什么平妻,明明我才是鑫哥哥的妻,她南诺算个什么东西?”
“看看你现在说的这些是什么话?难道先前你在我面前表现的那些温柔善良都是装的不成?”虽然她不想苛待南诺,可楚心柔到底是她的血亲,她也不能真让她受委屈,这才耐着性子语重心长,“你既是点头愿意嫁给鑫哥儿,就要接受娶平妻的事实从你们一起拜堂的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你们是三个人,不是寻常的夫妻两个人你这样作,这样含沙射影,除了让人误会你小肚鸡肠,毫无容人之量之外,还能得到什么好处?看看适才老夫人对你的态度,好原就因为你在府里自缢的事传扬出去损失了镇国公府的颜面对你心有怨忿,你还敢在她面前造次,不是上赶着让她看你咱咱们俩的笑话吗?”
她那时只想让自己心里痛快些,压根没想过这么多此时一听姨母分析,楚心柔也后悔自己冲动了但又想到老夫人让她喊南诺姐姐,她心里才聚起的反思又被情绪给冲散了,仰起脖子问小江氏,“母亲,难道以后我真的要喊南诺姐姐吗?说是平妻,可谁都知道在称呼上要是低人一头,身份也就低人一头明明我才是与金哥哥两情相悦的,我不想受这个委屈”
小江氏心里还憋着气呢,可她还是得耐着性子与楚心柔说话,“你是与鑫哥儿两情相悦,可南诺的姑母毕竟是寅国公府的人,你夫君不是府里的嫡子,没有祖荫庇佑,他是要自己奔前程的你若真是个懂事的,你若真的心疼他,就不应该在这上面让他为难你说你委屈,昨夜难道鑫哥儿不是从南诺的屋里出来去陪你了吗?这说明鑫哥儿的心里是有你的,为了这一点,你真的就不能让一让吗?”
即将楚心柔不愿意接受,但一提到韩子鑫的前程,她也只能闭嘴了
小江氏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世间能做夫妻是得有多大的机缘,更何况你的夫君还心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