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查看,师爷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整整一夜,他派去荷花村打探消息的人上半夜赶回来了,赵甲和田季与另外两个捕快都没有回来。王千不免有些慌,天微微亮的时候,他忧心冲冲赶到师爷的住处将他叫醒。
师爷整夜也没睡好,好不容易天快亮的时候睡着了,还没体验多少好觉呢,就让王千从床上给扯了起来,他头痛欲裂,难免有些埋怨,“赵捕头,老夫一夜未眠,好不容易天亮了想眯一会儿,你这么早闯进我家里来干什么?”
“师爷,昨日属下派到荷花村的捕快回来复命,说赵甲他们下午就离开荷村了,我在县衙里等了一整夜,也不见他们回来,师爷,他们肯定是出事了。”师爷抓着磕睡的手立即就松了,甚至坐直了身子,“你说什么,一整夜都没回来?”
府城的城门到时间就会关闭,但若是有外出公差的衙役回来也还是会开门放其进门。一整夜都没回来,师爷顿感大事不好,忙问:“他们到荷花村具体干什么去了?”
这个王千是知道的,“大人不是催得急嘛,他们去荷花村主要就是催收那些刁民所欠的税粮银。”
师爷的后背冒了一层冷汗,张嘴就问王千,“你没让人问清楚荷花村昨日有没有出什么事吗?”
王千摇了摇头,“他赶到的时候天都黑了,家家户户都关门闭户,里正也没在家,便连夜又赶了回来。”
师爷掀被下榻,立即穿衣裳,连脸都没洗趿上鞋子就往门外走。王千跟在他后面问:“师爷,咱们这么匆匆的,去哪儿?”
“能去哪儿,得赶紧去找县太爷,把事情说清楚,让他下令多派人手去找人。”说到这里,师爷停步回头看着王千,“要是找得到还好,要是找不到,你我就等着掉脑袋吧。”
王千虽然是捕头,但他没经历过什么像样的大事,此时被师爷一唬,吓得脸色难的看极了。他回不过神来,可眼看着师爷走远了,他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快快跟上。
“一会儿县令大人肯定要勃然大怒,师爷,您一定要为属下多美言几句啊!”
他这几天都被县令大人训过好几回来了,有什么脸面替王千求情?但见王千现在惶恐的模样,又不忍将那些不好的话说出口,便沉默着进了衙门。
衙门里的洒扫正在清扫院子,师爷和捕头这么早过来,也只让洒扫瞟了一眼。二人来到县令大人居住的院外,先是询问了县令大人起床没有,得到的消息是大人刚醒,还在洗梳。
醒了就好,师爷便请人去通传,这个过程中他急得在院门口来回渡步。
见师爷这样烦燥,捕头王千心里的焦燥也一点一点上升。
一听到师爷和王千这么早就来了,黄祖越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他不耐烦的将手里的帕子重重砸进水盘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