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知子莫若母,宫氏会意过来王隐要干什么了她颤抖着手抓住身边的赵妈妈,脸色顿时白得吓人,“快……快去,快派人去把大爷找回来,可不能真让他干糊涂事啊!”
赵妈妈见自家太太急得话都说不利嗦了,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唉唉,奴婢现在就去”此时王照心里也起了个不好的预感,扭头看向宫氏,“阿娘,大哥不会真想不开吧”
宫氏已经崩溃得老横纵泪,她捶着自己的胸心,像是喘不过气来似的,“当初让他避到白马寺去只是权宜之计,我可真没想让他出家当和尚啊!他怎能如此不孝,撇下我这个母亲,狠心的走掉啊!”
王照惊得微微张嘴,委实不敢相信大哥都的做出了那样的选择
是什么让大哥心灰意冷的?他想到了之前也是在这屋子里,阿娘骂大哥的那些话……
广元镇上的事情有好好的结束,昭姐心情很是愉快,一路上沿途欣赏着美景,哪怕是冷风扑面,她也不觉得冷,倒是把碧罗给担忧得不行
她每日数着手指头看还有多久回到京城,迫不及待见到母后,要向她分享一些这趟出门的所见所闻可十二月的天气,风雪很大,他们被迫停在一个叫瓜窑镇的地方,更倒霉的是碧青感染风寒,烧了两日,好不容易不烧了,又咳嗽不止,御医说止咳用的甘草用完了,得就近找个生药铺子买药
好不容易停了风雪,众人再次赶路,昭姐儿的马车给了碧青用,碧罗留下照顾她,她只好和二哥哥挤一辆马车因着碧青生着病,一路上就只听见她咳嗽了,昭姐儿也没什么心情嗑她的小瓜子吃她的小零嘴
“你也别一直闷闷不乐,就是个风寒罢了,御医不都说了嘛,得有个过程,过程一过自然就好了”
宣瀚出声宽慰她
昭姐儿焉焉儿的叹了口气,“可是我一听见她咳嗽,我心里就难受,一抽一抽的,唉,真希望她快点好起来”
宣瀚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一趟跟着哥哥出门,果真是长大了呢”
离开瓜窑镇没多久,又被雪崩拦了路,眼看不能按期回到京城,碧青的身体又一直不太好,昭姐儿心情很是不虞宣瀚无奈,让贺风带着昭姐儿丢车登船,一路往京城去
好在雪不小但没什么风,走水路这一路尚算平静,昭姐儿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她去到碧青的船室里看她,见碧青正闭眼睡着,御医走出来对她说:“这一路车马劳顿,任谁在途中颠簸都不能养好病,公主殿下不必忧心,此去京城还有六日的水路,等到了京城好生歇息,就不会有事了”
昭姐儿轻轻点头,示意御医退下
碧罗扭头看到昭姐儿系在胸前的氅衣带子松了,赶紧上前给她系好,“这都快到京城了,公主,您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奴婢现在都已经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