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及笄,而且这丫头的性子野,又被咱们宠坏了,且让她在宫里多住几年吧”苏瑜说得认真,不禁又想到了一个可能,“咱们大唐国力强盛,难免有番邦小国觊觎,想通过联姻来依缚自己的国运,若真有人要求娶咱们的昭姐儿,你可万万不能答应”
“咱们的姑娘,真有外邦来求亲,那娶回去肯定也是母仪天下,你还怕委屈了她不成?”
苏瑜摇头,口吻意味深长:“缘分这种事,妙不可言!”
宣祈闻声,情不自禁的笑了,温柔缱绻
……二月初,寅国公府要办喜事,请柬提前一个月就发出去了与南姑母相熟的女眷只要自家无事都要往寅国公府凑一凑,帮一帮忙,添几情谊南姑母心里一直憋着娘家姑娘即将成为二皇子妃的事,想着这些人要知道了,肯定往她身边跑得更快
这一日打发走了那些女眷,韩芸回到婆母面前回答,看着婆母疲惫的模样,轻声言道:“婆母歇歇神吧,剩下的事儿媳去操持”
南姑母现在是累并快乐着,招了招手,示意韩芸到她跟前来,“无妨,我还顶得住,等我实在顶不住的时候,你可是这家的长嫂,还有你闲的时候?”
这句话算是变相看重韩芸,韩芸听了心中很是受用,也越发孝顺起来,“儿媳主要是怕婆母累坏了,没精神喝新儿媳妇的茶”
“你呀……”南姑母示意韩芸坐下,“我看今日有几个女眷在议论你娘家的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镇国公府又出了什么事?”
不久前她抽空回了趟镇国公府,境况真是大不如前,想着她出生长大的地方开始没落,韩芸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祖母病了,大伯母身体也不妥贴,鑫哥儿的两个媳妇一个怀着身孕,一个身子也不好,现在家里的事情都让我父亲和母亲操持着”
说到这里,南姑母大抵就明白了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还有三斤钉,不要以为镇国公府如今不中用了,府里的事情就不多,实际问题肯定会不减反增
“想必亲家公和亲家母都累坏了吧”
韩芸叹了口气,“是啊,大房的嫡子哥儿又外放未归,出了这样的事还不知道回不回得来呢,我父亲母亲管管小家尚可,如今这一大家子人都等着他们,着实有些为难”
南姑母立即想到了南诺,先前她示意南诺离开镇国公府,但她一直没消息给她,她也就知道了她的选择
“等这两天忙顺了,你且回去照顾你父母些日子,替他们分担分担”
“是,顺便看看诺妹妹”
韩芸只是好心提了一句,没想到南姑母竟摇起了头,“咱们娘俩儿之间我也不避什么了,诺姐儿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去看看就成,毕竟平妻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过得是好是孬,都是她自己的事你若过度关注,搞不好她还要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