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要韩子鑫,看着他们同进同出的恩爱模样,再看看南诺见着韩子鑫时眼里黯淡的光,又连想到镇国公府这一系列的变故都是因为楚家而起,小江氏对楚心柔的厌恶层层叠加
“不好好在灵堂为老夫人守灵,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一听小江氏这不善的语气,楚心柔和韩子鑫心下当即就一咯噔,楚心柔的脸色就如同穿在她身上的孝衣一样白而这样针对南诺心中却是乐意见着的,她的日子不好过,别人也不要想过得太平韩子鑫连忙朝小江氏作了一揖,“母亲,是阿柔说好几日不见母亲了,担心母亲的身体,特意过来看看”
他说这话原本是想让小江氏减少对楚心柔的不满,可在见识过南诺的委屈后,小江氏根本不买他的账,“我暂时还死不了,用不着她费心”
楚心柔闻言,猛地抬起头来难过又不解的看着小江氏
小江氏不适的咳了两声,坐在床沿上的南诺立即为她轻抚着胸口,“母亲,您消消气,身子要紧”
任谁都能听出小江氏说的话是带着气,但南诺这一开口,只是坐实了这件事,却让楚心柔觉得她在耍心机,是在挑拨她与姨母之间的关系,顿时羞愤不已,微微瞪着眼,颤着声音言道:“是你,定然是你在母亲面前编排了我的不是,这才母亲厌弃了我,是不是?”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南诺可是半个字都没在小江氏面前提过凭白就受了她的指责,南诺也没与她对着呛,只露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柔妹妹,你误会我了,我没有在母亲面前说什么,近来家里变故太多,母亲身子不好,我只是不放过,过来侍疾而已”
“你怀着孕乱走什么?不就是想在婆母面前扮孝顺吗?你就是假惺惺的在婆母面前挣表现,好让她误会我不孝顺是不是?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这段时间楚心柔备受小江氏的冷落,这会子怎么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冲着南诺就是一通吼喊
韩子鑫担心她的身体,忙扶住她,“阿柔,你别激动”
南诺委屈极了,她看着韩子鑫的反应整个人都无声的痛苦着,一副不知要怎么解释的受辱感,直接刺激到床上的小江氏为她出头“诺姐儿已经在这里陪了我好久,亲自喂我吃药,与我说话解闷,开解我的心绪,她的这些孝顺怎么在你眼里就成了假惺惺?柔姐儿,你扪心自问,难道你做得比她吗?”
“母亲别恼,阿柔没有想让您老人家生气”
韩子鑫将楚心柔护在怀里,出声替她解起围,可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楚心柔根本就不领情,“是我不想来吗?是婆母你不让我来”
这是事实,可小江氏并不打算把错算在自己头上,“既然知道我不待见你,你又到我跟前来愰什么?”
楚心柔闻言,顿时委屈得大哭,“姨母